张大娘一把拉住她:“哎呀,你这丫头现在精怪的很,还打趣起老婆子我来了。走,跟大娘进屋去!”
王桃花就跟着进了屋子。
宋香芹打王桃花进了院子,那心思就活络了起来,猫在窗缝使劲往外瞅去。见王桃花又挎了篮子,立马喜上眉梢。
这死丫头保准又带了好东西来!?虽说上次的桃酥没吃到,可是那两斤白米都留给自己熬粥了,加上糖,也是香甜可口得很!
想到这,她推了推在一旁剥花生的张栓子:“栓子,待会你去娘屋里一趟,看看桃花带了什么东西来!?”
张栓子想都没想就摇头:“我不去,哪有上赶着去瞅别人带来的东西,那不是哈巴狗子吗!?”
“你去不去!?”
宋香芹眉头竖得老高。
张栓子还是摇头。
宋香芹直接伸手往栓子胳膊拧去,可张栓子疼得龇牙咧嘴也没答应。
宋香芹愣了愣,嘴一张,就开始抹眼泪:“好你个张栓子啊,你丧良心呀!当初我娘不让我嫁你,我偏嫁了你。这才几年呀,你就这般对我。
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我一个清白姑娘嫁你这憨货,好衣服没一件,好饰没一根,还得给你生孩子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张栓子平日里最怕宋香芹哭了。这下一个头两个大,忙哄劝道:“哎,你别哭,你别哭,你这还怀着孩子呢!”
“孩什么孩?给你老张家怀孩子,我过的是什么日子!你现在就这般对我,等孩子生了后,我还不被你张家踩到泥底子里了。”
不得不说,这宋香芹怀了孩子后,性子是越来越孤拐,刻薄了,隐隐有些刁婆子的影子了。
张栓子没得法子,只得应道:“好好好,我的姑奶奶,我这就去,行了吧!?别再哭了,待会肚子又该难受了。”
说着垂头丧气地出了屋子。
宋香芹一抹眼泪,脸上哪有半点难过之情,得意地笑道:“哼,木疙瘩一个,老娘还拿不住你。”
再说王桃花进了张大娘屋里,见张大爷不在家。
“你大爷被前院地瓜他爷叫去帮忙了。”
王桃花找了条凳子坐下,现这屋里依然没有火炉子,冷得很。
“大娘,你这屋子怎么连炉子都不生一个?你这身子刚好,可不能再受寒了。”
张大娘眼睛闪了闪,笑道:“我这屋子小,平日没事时都窝床上了,倒也不冷。我想着你婶子屋子宽敞些,眼看还有两个多月就得生了,这冬日里的孩子娇气,就让你叔把炉子搬他们屋里去了。”
王桃花哪里能不明白,肯定又是那宋香芹作妖了。哎,这人还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。
她把篮子布揭开,把倒盖的碗揭开,那鱼汤散出淡淡的热气。
“大娘这是我给你熬的鱼汤,还热乎着,你赶紧喝了。”
“桃花,这天寒地冻的,哪来的鱼呀!”
突然似想到了什么,紧张地抓着王桃花的手:“哎哟,你这丫头该不会下河里捞的吧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