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婆子一愣,看着王桃花突然笑了起来,满脸得意地说:“哼,你爹的确不是我亲生的。想知道他的身世,除非你把我弄出去。”
“瞧瞧,这都关牢里了还敢拿乔呢!你不说还真当我没办法呀!?”
说着似笑非笑地揭开篮子,就见里头是一大堆白胖胖的馒头,立马另外几个囚犯就按捺不住了,忙求着王桃花给吃食。刁婆子脸上虽然不屑,可也在不停地偷偷咽口水。
“好心的姑娘,给口吃的吧,你会有好报的!”
“好啊!你们谁帮我打那老婆子一顿,我就给一个馒头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?”
“我都把馒头带来了,还有假!?”
“好,我来,我来!”
“我也来!”
“行啊,你们一起上!把她先给我按住了!”
立马那五六个犯人卷起袖子,就朝刁婆子走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们不要过来。”
可下一秒,刁婆子就被几个犯人按住了手脚。对方都是三、四十岁的妇人,她一个老婆子怎么能挣脱得了?
这下刁婆子害怕了,忙歇斯底里地喊:“救命啊,打人了!”
可惜这声音就如同石沉大海。
“刁三妹,我既然能来牢里看你,又岂能没有准备,我数到三,你若不说,我就让他们打你一顿。哦,对了,明天,后天,以后我每天都来,咱们看看谁能耗的过谁?!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“一!”
眼看拳头就要落下了,刁婆子吱哇乱叫:“别……别打我……我……我说……”
三十年前,辰王之乱刚被朝廷镇压不久,残余的流匪四处逃窜,祸害百姓。
这日下晌,王孟喜抱着高烧的王有财顶着风雪往县里走去。
走到半路时,就现许多人往这边跑来。很快王孟喜得知了一个消息,有一股叛匪洗劫了附近的一个村子,为了不走漏消息现在正追杀了过来。
王孟喜这下也顾不上去县里了,只能抱着王有财跟着人群往回跑。
跑了一刻钟,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摔了一跤,拐了腿,只能坐在路边哭泣。
王孟喜本来想直接走掉的,不料那妇人哭喊着:“大哥,大哥,你行行好,救救我的孩子吧,他才两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