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大牢找一趟刁婆子。”
“这事好办,回头我跟牢头交代一下。你去的时候报我名就行。”
翌日下晌,王桃花拎着个篮子来到大牢。
里头的情景果然跟电视剧里颇像,只不过分了男牢和女牢。大牢里颇为黑暗,只在每隔十来米在过道墙上凿了洞,里头放了盏极小的油灯。
许是怕犯人逃跑,监牢的墙极为厚重,上头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窗子。每扇牢房差不多八九个平方,却关了七、八人,拥挤不堪。里头别说床了,连桌椅板凳都没有,就地上铺着些稻草、破被子。
古代牢狱
因常年见不到阳光,空气又不流通,里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和霉味,令人很不舒服。
见王桃花挎着篮子走来,里头披头散,衣裳褴褛的女犯便扑了过来,伸着手要吃的。
“姑娘,给点吃的吧!求求你了!”
这时一只瘦小得跟鸡爪子似的手抓住了王桃花的裙摆。
“姑娘,老婆子三天没吃饭了,行行好吧,给我吃两口吃的吧。让老婆子死之前也能吃上口干净饭吧。”
王桃花就见那老婆子头都白了,牙齿也没剩几颗,脸上皱巴巴的跟松树皮似的,颇为可怜。
正想着从篮子里拿点吃食,跟在身后的牢头一鞭子就抽了过去,犯人们立马一窝蜂地躲去了墙角。
“姑娘,你可别心软,这里头关的可没几个好人。呐,就刚才讨吃食的肖婆子十年前可是个出了名的老鸨子,拐了好几家清白姑娘卖去了青楼。”
王桃花一听这话,再无怜爱之意,心道:“这人贩子就应该千刀万剐,还活着干嘛!?”
等到了刁婆子牢房,就见里头关着五、六个犯人,正眼巴巴地盯着王桃花的篮子,咽着口水。而刁婆子正独自靠在墙头,合着眼睛,喃喃自语。
王桃花从袖笼里摸出半两碎银子塞给牢头。
“牛大哥,我有些事想问问她,还请你行个方便。”
牢头忙把银子放进了怀里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姑娘太客气了。不过姑娘,我得提醒你一下,这间牢房里关的都是几个出了名的恶人,你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。”
“好,谢牛大哥提醒。”
“那我去那头蹓跶下,姑娘自便,有事唤我一声。”
说着哼着曲子,往前头走去。
王桃花拍着栅栏,喊了两句:“刁三妹,刁三妹。”
刁婆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然睁眼,咬牙切齿地看向栅栏外。
“死丫头,你怎么来了!?”
那眼神是真毒,要是她手中现在有刀,保准毫不犹豫地捅了过来。
“当然是来看你笑话了。怎么样,住在这包吃包住的牢房里舒坦吧!?”
“你……你给挨千刀的畜生,黑心烂肺的贱种,想当年你出生时我就该把你按在尿桶里溺死。”
刁婆子面色狰狞地喊着,那嘴角越来越翘,双手也抖了起来。
“刁三妹,说到黑心烂肺的,这牢里所有的犯人加起来恐怕也没有你狠。说吧,我爹当年是从哪里抱来的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