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大哥,那就辛苦你了!刚好,今日悦来楼傍晚要去我作坊里拉红薯粉,到时你们可以躲在马车里进村,就不会被那些腌臜的狗东西现了。”
赵大明颇为诧异地看去:“丫头,你这明修栈道,暗渡陈仓呀!嘿,心思够细腻的,是个办案的好手,要不跟着赵大哥干!?”
“赵大哥,你饶了我吧,我也就是有点小聪明。这抓人查案太难了,可不是我一个姑娘家家能沾手的!”
赵大明摸着下巴,有些傲娇地点点头:“嗯,咋们这一行确实是个辛苦活,常人还真做不来!”
就这般,一张大网在王桃花家布了下来,只等那偷腥的猫儿上钩了!!!
等到夜色沉了,村里的的灯火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,直至一片漆黑,刁康和王大海两人就偷偷地溜出了门,借着月色往王桃花家走去。
“表哥,我娘说等那丫头死了,就重新把那死小子叫回王家。到时作坊和宅子归了咱们,那铺子归你们。”
刁康看着贼眉鼠眼的王大海冷笑一声:“哟,妗子这算盘倒是打得够响的呀,这主意可是我刁家出的,药粉也是我爷给的!到时把这宅子留给你家,已是我爷爷大方仁善了。”
“哎,表哥话不能这般说呀……”
王大海赶紧和刁康掰扯着,很快两人就来到王桃花家坡下。
“表哥,昨日是我去放的药粉。今日该你去了,我在这里看风。”
刁康撇撇嘴:“去就去,怕个啥!瞅你那小家子气!”
说着蹑手蹑脚地朝王桃花家门口走去。
王大海看着刁康的背影,吐了口唾沫:“呸,不就在外头过了几年好日子嘛,还真把自个当成高门大户里的少爷了?吃个饭挑三拣四,做个也事装模作样,呸,在爷眼里,你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还没骂完,那边就亮起了火把,接着就是拳打脚踢和刁康喊疼求饶的声音。
糟糕,有埋伏!!
王大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拔腿就想跑,不料下一秒就直接被人一脚给踹到了……
很快刁婆子几人就被人从被窝里扯了出来,刁全仗着自己有些身手还想反抗来着,不料赵大明四人大刀一抽,瞬间就怂了。
这一刻他心里划过一丝恐慌,糟了,难不成事情败露了!?
王桃花家院子现在是热闹了,除了去县里做活计的王有贵,刁婆子几人全被五花大绑了起来。
“官爷,这大半夜的你把咱们几个绑在这边干嘛呀?”
“哼,干嘛!?你和这老头谋财害命,本捕头还抓不得你!?”
刁婆子装出一副惊讶又委屈的样子:“冤枉呀,大老爷!肯定是这丫头陷害我们。我就是个本本分分的乡里老婆子,平日连只鸡都不敢杀,怎么敢做这杀人的事呀,冤枉呀!!”
“是呀,官爷,这丫头向来诡计多端,那心眼比藕还多呀,你可别着了她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