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文山把那粉末凑鼻尖闻了闻,然后又用手指捻了捻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“丫头,你随我来。”
等两人到了后院,吴文山从一个陶瓮里夹出一条指头粗的蜈蚣,放进一个木桶里。那蜈蚣游走了一圈,就待在一个角落不动了。
“丫头,你且看着!”
接着他把那粉末倒进木桶里,就见那蜈蚣突然身子一抖,接着飞快地朝那些粉末冲去,在粉末里打滚、绕圈,蜷缩,成百上千的细足攒动,让人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吴大夫,它好像很高兴呀!是这粉末的缘由吗?”
“对,我猜这粉末应该是一种秘药。我年少时听我师父说过,苗疆一地有两种秘药,一是唤蛇粉,一是驱虫散,刚好为互补之用。”
王桃花看着桶中“癫狂”
的蜈蚣已是怒火中烧,她才不管什么秘药不秘药,她关心的是这场蛇灾果然是人为的。
至于谁要害自己,哼,这几日她又得罪了谁呢?
答案呼之欲出!!!
出了后院,刘冬儿已经醒了,正和莫小兰说着话。
“姐,我感觉自个做了个好长的梦啊!?”
王桃花笑道:“没事,梦醒了就不怕了。你放心,跑到咱们家里的蛇全都打死了,这会已经被拿去做药了。”
刘冬儿这才舒口气:“打死了就好!这蛇太可恶了,竟然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鸡全祸害了!哼,活该被做成药。”
“没事,咱们重新养,这次再养几只大鹅,听说它能赶蛇呢!”
“哎呀,小鹅这么厉害呀!姐,那咱们得多养几只!”
王桃花又去开了些驱蛇的药粉,三人就出了济世堂。
不过王桃花没有直接回村,而是去了趟县衙,把昨夜的事和吴大夫的推测跟赵大明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。
“丫头,你是怀疑有人故意招蛇来害你们?”
“嗯,那狗洞口的粉末就是证据。”
赵大明皱起了眉头:“这朗朗乾坤的,怎么还有人敢用这么龌龊歹毒的手段害人?!这可是大案子,丫头我现在就去禀报了县尊,然后派几个人去村里排查一下。”
“赵大哥,若是这般去排查一番,肯定会打草惊蛇的!他们昨日没害到我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我猜他们今日夜里还会来。”
赵大明想了想,点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这人心思这般狠毒,绝对不是个善茬。这样今夜我亲自带人埋伏在你家附近,来个人赃俱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