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看啊,我们这摊子虽是方便,但是刮风下雨下雪的,可就没遮没挡了。有了铺子咱们就不怕了,而且除了豆腐脑,还可以卖些其他的东西。”
“好是好,可是姐买铺子要花很多银钱吧?”
“我打听过,差不多要二、三百两银子吧。”
“这么多呀!?那……那咱们够吗?”
“傻丫头,你忘了咱们还捡了一包好东西呢?”
“姐,你是说那包东西。”
“嗯,里头有两个金元宝,每个约莫有五两重,这里就值一百两了,再卖上几样饰差不多了。”
“姐,你等等!”
说着匆匆去屋里头翻出个荷包:“给,我这里也攒了快一两银子了。”
王桃花哭笑不得:“用不着,用不着,这是你辛辛苦苦攒的,自个留着用。”
刘冬儿嘟着嘴巴,有些落寞:“姐,你是不是嫌弃我的银子少?”
王桃花摸摸她的头:“哪是呀?只是咱们现在钱够用。这个你先自个留着,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呢!?”
“那好,我多攒点!到时要用,可不能再拒绝咯。”
“好,好,好,我的小管家婆!”
再说张大娘回了家,就看到张秀梅正坐在堂屋里捂着脸哭嚎着,张大爷苦着脸,坐在一旁劝着。
见张大娘回来,张婆子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娘啊,女儿不孝呀,连你留给我的嫁妆饰都保不住啊。等我死了怎么有脸见你呀!?”
“爹啊,你女儿被人合着伙欺负啊,你在天有灵,一个雷劈死那些吃里扒外的人哟!我这命啊,苦啊,这娘家,娘家,没娘了,哪还是我的家啊!?”
张大娘站定了脚步,冷冷地看去:“张秀梅,你拐外抹角地骂谁呢?你现在洒几滴猫尿哭爹喊娘的,是心疼你的饰,还是指摘我这个做嫂子的苛待了你呀!当年爹娘病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床前伺候,死了也没见你来奔丧啊,你现在有脸哭吗?”
“大哥,你瞧瞧,嫂子这是怨我呢!当年我不刚怀了山儿吗,大夫说胎象不稳,我哪里敢走动啊!”
“我呸,什么狗屁的胎象不稳!咱们乡里出去的姑娘,孩子出生前几天哪个不是在地里忙上忙下,就你金贵了。那爹娘出殡,你咋不来,你这胎难不成要怀五年!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那……那个,对你妹夫那时身子骨不好,我得伺候着。”
“你这话说出来信吗?妹夫身子骨不好,他还能一个人跑去沧州进货。你摸着心口问问,我薛秋娘自从进了你张家门,苛待过你一分一厘没有。往些年,你从这家里扒搂去了多少东西,我说过一个字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