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铃儿却一脸瞧不上,“大姑娘,我的事无需你安排,自有爷惦记着。”
“哟,还瞧不上妾室之位呢,莫不是,想直接除掉我,换你来当正室?”
何止啊,爷说了,以后纪家的家产,都是他的。只当正室如何够,掌管家业看起来也不难嘛,她很想试试呢。
心里想的事儿,此刻已经全都体现在脸上了,那飞舞的神情,纪蕊看后,气恼之中又带了一点幸灾乐祸,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物罢了,还不自知。
这般想着,就不气了,“说吧,过来做什么?”
“听说有人上门闹事,爷担心你,便命我来瞧瞧,”
铃儿伸头向后面的门里看,“人呢,还在吗?”
纪蕊挪步挡了一下,“不劳他操心了,事情已经谈拢,他们很快就走。”
“走?!不能走!”
纪蕊眯眼看她,“铃儿,摆正你自己的位置,纪家掌家人的决定,你一个贱婢,有什么资格反对。”
铃儿底气十足,“爷说了,他们不能走。”
“我纪家事,何须一个赘婿多言!”
“爷如今今非昔比,以他的本事,纪家人见他,都得低一头,大姑娘还是别一口一个赘婿了。这个词,是个爷们儿都不愿听,若把他惹急了,出手报复,也不是因他气性小,实在是你们纪家不识时务、欺人太甚。”
纪蕊气笑,“你倒是护着他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来人,将她按在凳子上打,留一口气就成。”
下人动作极快,铃儿错愕之间就被人给扑倒了。
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她还大言不惭,“纪蕊,你好大的胆子,我是爷最宠爱的女人,你这一板子打下去,爷必定饶不了你!”
“是吗?我倒想看看,他会不会因你而甘愿露了行踪,着急忙慌地过来救你。”
那男人会出现吗?自然不会。
纪蕊还当着铃儿的面去传了消息呢,铃儿满怀期待的等着,人都被打迷糊了,也没等到那人。
即便如此,她嘴里依旧骂着纪蕊毒妇,说她的人肯定没去请。
纪蕊不适应这满院子的血腥味,皱眉捂鼻远离,见打的差不多了,这才吩咐下人,丢回那破烂院子。
正吩咐人清理血迹,桑晴晓站到她身边,纪蕊忙说道,“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“谁家没点污遭事呢。”
“家里以前挺好的,自从我招来了那么个脏东西,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纪家是近百年的大家族,一点挫折罢了,这次清理以后,有底蕴撑着,再加上大姑娘的本事,不愁不兴旺。”
“那我就借桑姑娘吉言了。”
“只是,”
桑晴晓质疑道,“你那赘婿,往日里就是这么多事的吗?竟还对我们一行人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