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蕊算着时间,时间一到,立马抽身,男子这一肚子的火,突然无处可撒,独自坐在床上,喘着粗气。
一直跪在一旁做鹌鹑状的铃儿,这时又凑了过去,细声细语的安慰着,一双小手还特不老实,很快就弄的男子心猿意马,可一身的伤痛,让他有心无力,只能先忍忍。
他抱着铃儿随口交谈着,话题不知不觉就到了桑晴晓一行人的身上。
铃儿与他说道,“他们一行六七个大人,四五个孩子,完全看不出那些孩子,是哪个大人生的。
这般怪异的组合,要奴说呀,根本无需赔钱,只需找借口说,担心孩子是被拐了,才将他们保护下来。
明明可以不赔钱的,可我家大姑娘,就喜欢扮好人……”
“铃儿说的是,你家大姑娘,就是个假正经,还是铃儿最好,机灵又可心。”
铃儿咯咯咯地与男子亲昵了一会儿,又说道,“那伙人里,就一个长开了的姑娘,怀里抱着只黑猫,其他人都是男的,还有三个和尚呢,两大一小,虽剃着寸头,可人坐下时,还能隐约看到头顶的戒疤。
爷,您说是不是奇怪呀?小和尚难不成是大和尚的孩子,他们的生母,难不成就是那个姑娘?啧啧啧,关系够乱的呀……”
行肮脏事之人,思想也肮脏,平日里,这位爷就喜欢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,羞死人,却又私密的让她上瘾,铃儿便经常编一些故事投其所好。
原以为这位爷会如平常一样,与她一起延展这个故事。
可等了一会儿,却没听到回应。
铃儿不解的抬头一看,爷的表情吓坏了她,下意识的跪坐起身,正想磕头呢,男子阻止了她,笑问道,“那个小和尚的眉心是否有一点红痣?”
“有,爷莫非以前见过?”
男子抱住铃儿猛亲了一口,“见过,还有些恩怨呢,不等我去找他们,他们竟自己送上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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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真不用我在那盯着?”
纪蕊不放心也有些遗憾,就想亲眼看看那人变化后的样子。
桑晴晓只问她一句,“你是嫌命太长吗?”
纪蕊讪笑,“他那头的变化,总得有个人盯着吧。”
“无需你操心,今晚便知分晓。”
“那,我去给你们安排住处?”
“有劳,离北侧近一些。”
纪蕊正吩咐着呢,就见她那丫鬟有恃无恐,娇娇弱弱的靠近了。
衣服倒是穿的挺严实,头却故意散了几缕,眉间的春色遮都遮不住,动作上依旧是恭恭敬敬的,神色中却充满了挑衅。
娇柔做作地一拜,“大姑娘,奴回来伺候了~”
“这么快?才一炷香的时间吧,再除去其他琐碎的过程和你步行过来的时间,啧啧,我那赘婿这就不行了?”
铃儿不乐意道,“大姑娘,您怎能如此污蔑自个儿的夫君呢!”
“实话实说,铃儿,你好歹也跟了我几年,与我那只知道伸手要钱的赘婿相比,我更心疼你一些,你既然愿意伺候他,也省了我许多事,如此,我就随了你的心愿吧,让你彻底成为他的妾室。”
背叛之人,放了她岂不是便宜了她,她既然喜欢那只老妖,就让她贴身伺候去,等那人现出原形时,即便没被吓死,老妖也会下手,谁让她恰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呢。
对于纪蕊的“好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