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串……每天四百块的炸串得从早忙到晚吧。
但他一天要赚的钱,必须绝对高于这个数很多才行。
否则没有存款,一家人就连生病都不敢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。
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——“我真该死啊……”
“对不起叔叔……”
卢新宇歉意的开口。
那老板笑着摇摇头,“没事儿,我儿子也跟你差不多大,已经到了狗都嫌的年纪了,欠打的很。”
“哈哈哈,抱歉啊,我压力也太大了,刚才忙了一天也很烦躁,叔叔也有不对的地方,不该对你脾气。”
卢新宇更愧疚了。
天啊。
他真特么该死啊……
苏澈则是拍了拍老板的肩,“大哥,你是真汉子,这些年辛苦了,平时忙完了工作,也该适当的休息下吧?”
“哈哈哈,还是不了。”
老板摇摇头,“我儿子快到结婚的年纪了,该准备彩礼钱跟房子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澈沉默了。
这个世界上的规则就是这样。
有些时候,作为普通人很难改变一些东西。
所以,关于复炸油的管理,为什么也会有些松散。
就是因为,上面是永远关心百姓生计的。
如果真的按照严格标准来算。
许多家庭都快活不下去了。
苏澈起身,“谢了大哥,有空我带同学来光顾您生意,打扰了哈。”
“没啥!哈哈哈,下次你来我给你打八折。”
老板说。
苏澈笑了笑,“成!”
他走到卢新宇身旁,说:“这个社会问题报告可以完成,解决方案显然目前还没有。”
卢新宇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他刚才还称自己为半个社会人。
可自己知道的还是太少太少。
所有的同学们也跟着一起情绪低落了几分。
似乎他们离开校园后。
就会面对许多跟今日一样的残酷压力,却又无力改变。
就在此时,苏澈的声音再次落下。
“但我们作为时代的新血脉可以为之努力。”
好似一道光,所有人都同时抬头,怔怔的看向苏澈!
他真的……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