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这就去安排!”
说完,骆风棠果断转身出了寝房。
杨若晴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……
隔天早上,杨若晴起床吃早饭的时候,现平时像小尾巴一样喜欢缠着自己的两个小家伙都不见了。
不仅如此,骆无忧也不在家。
“三个孩子呢?”
杨若晴问骆风棠。
骆风棠几乎每天都起得比她早,他是一个比c罗还要自律的男人,不管刮风下雨下雪,每天早上几乎都会在同样的时辰点起床,然后去后院小竹林里练剑。
杨若晴有时候就纳闷了,这古人真是厉害啊,没有闹钟,是如何每天这样坚持下来的呢?
而且据杨若晴对他起床时间的观察,即使有点误差,误差也不会过三分钟。
牛掰!
不过眼下,杨若晴可不是研究他牛掰的时候,而是在跟早起的他打听家里三个孩子的去向。
骆风棠接过杨若晴递过来的擦汗的汗巾子,一边抹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,边说:“大安回来了,一大早三个孩子就去了隔壁。”
“回来多久了?”
杨若晴又问。
骆风棠想了下,“应该是半个时辰前的事吧,当时我在后院练功,听到隔壁动静。”
杨若晴点点头,“行,你先擦汗再来吃饭,我叫平安去催他们仨回家来吃早饭。”
很快,平安就一个人回来了。带回来的结果是,骆无忧他们姐弟仨都被孙氏和小花留在隔壁吃早饭,不回来吃了。
杨若晴点点头,那就随他们好了。
等吃完早饭,她要过去找大安问询长淮洲那边的事情。
……
早饭后,杨若晴还没来得及去隔壁院子找大安,结果大安自己过来了。
“我以为你大清早赶路回来,少不得要补个回笼觉,所以准备推迟个把时辰再去找你,你怎么就自己过来了?”
杨若晴看到大安进门的一瞬间,第一反应就是大安离开的这几天,明显消瘦了一大圈,甚至下巴上,还冒出了一些青青的胡茬。
看来,这几天在长淮洲哄劝阮小薇去打胎,从此后两人不再纠缠这件事……让他耗了很多心神啊!
“姐,其实我昨日夜里夜饭时分就已经到了清水镇了。”
大安进门后,直接在寝房的外室小堂屋里的八仙桌旁端身坐下。
“哦?那为啥搞到今个早上才回来呢?”
杨若晴问。
大安微微一笑,说:“姐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你难道忘了昨夜是什么日子?”
杨若晴眼睛睁了睁,这才恍然过来:“我晓得了,昨夜是腊月二十七,咱眠牛山这一带祖辈传下的‘行静’的日子!”
说到眠牛山这边‘行静’的习俗,杨若晴初来乍到的时候真的被这个习俗震惊到无语了。
也不知道是从啥时候开始,也不知道是哪位老祖宗脑袋一热提出来的想法,挑在腊月二十七的这天晚上,村里家家户户早早吃过夜饭后,提早进入一种全村静默的状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