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看一下,”
邹和说着,指着一个名字:“这个不错,这个也不错,这个呢,也不错,我靠,很多名字都不错,你这样搞下去,咱们估计要多生几个了?”
“只要你愿意,你想生几个,我就跟你生几个。”
冉秋叶突然来了一句,说完这话,就红着脸,低下了头。
一听这话,邹和来劲了,当即凑近了些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无理的要求吧。”
……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。
转眼之间,来到了初秋季节。
这天一大早,秦淮茹就借来车子,到监狱门口,把棒梗接了出来。
棒梗从监狱里出来之后,当即恨道:“妈,在这牢里这么些天,我终于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什么了?”
秦淮茹问道。
“我想通了,我一定要治治那和子,把他家的东西,给全偷光,不然的话,我就不配当个男人。”
棒梗咬牙切齿。
“哎呀,”
秦淮茹因为邹和耍逗她的事,也对邹和有怨恨,对于棒梗报复邹和的事,秦淮茹当然没有异议,不过身为人母,她还是教育道:“你这话说的不对啊棒梗,小孩子拿东西,不能叫偷,你应该说是拿。”
“对对对,拿拿拿,把邹和家的东西,全给拿完。”
棒梗说着,少了三根手指的手,握成一个两根手指组成的小拳,恶狠狠道。
“什么?还拿别人东西?”
在门口的一个警察听到,突然皱眉道:“不行啊你这个小伙子,刚出来就扬言要继续偷,我看你就不应该放出来,再进来坐一阵子吧?”
一听这话,棒梗吓坏了,当即跪在地上: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说着玩的,我开玩笑的。”
秦淮茹也吓的跪了下来:“警察同志,你就别为难我们了,棒梗还是个孩子,只是随便说说的,你们无故因为一个兔子把他抓了,欺负的我们还不够吗?还要因为一句话抓他吗?你们也讲讲良心吧。”
“什么叫因一个兔子无故抓他?什么叫欺负他?偷就是偷,知道吗,偷兔子也是偷,偷钱也是偷。”
警察有点无语了,当即怒斥道:“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家人,三观都歪成这样了?”
“啊是是是,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们厉害你们有理,你别生气,都是我们老百姓的错。”
秦淮茹心里也是不服的,在她看来,拿个兔子怎么叫偷呢?说起话来自然阴阳怪气的。
“去去去去去,别跪着,站起来,成什么样子?”
警察眉头紧皱,现这女的不可理喻,又跪在那里,影响也不好,当即连连摆摆手:“快点走吧,别在这里呆了,一会儿真的需要给你一点思想教育了。”
一听这话,秦淮茹哪里还敢多呆,当即拉着棒梗站起来,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。
走到大道上,棒梗为了防止被捉,当即撒开脚丫子就跑。
“快跑啊妈,一会儿他们再抓我了!”
棒梗一边跑,一跑喊。
秦淮茹也跟着小跑了起来。
这一幕,让几个了望塔上的哨兵们见到,都惊的看过来,还以为是有逃犯呢。
在门口的几个把守的,则都不自觉的对视一眼,然后都摇摇头,心道:果然世界之大,无奇不用啊,什么样子的人都有,这么迂腐的到是少见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再抓进去呢?当是儿戏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