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记住今天的感觉,以后永远也不要来烦我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再恬不知耻,再过来钓鱼。”
“我跟你之前,本来就不存在任何的感情。”
“你自己以为的那点姿色,在我看来,也不过尔尔,懂吗?”
话毕,邹和当即转身离去。
只留得秦淮茹站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
看着邹和渐渐远去的背景,头也不回的决然。
秦淮茹的心,在滴血。
许久许久,秦淮茹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……
邹和说完这话。
就骑着车去轧钢厂上班了。
至于说秦淮茹会不会生气,邹和才不在乎呢。
她气的越狠越好,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过来烦自己。
这些年来,秦淮茹像个苍蝇一样,几乎天天都过来打扰。
还不是为了吸血?
还张嘴就要一百元钱,她自己结婚贾家就才给五元的彩礼。
现在成了破鞋了,还问邹和要一百?还五十斤面?二十斤肉?
真拿邹和当冤大头呢?
邹和甩都不带甩她的。
这几天,有了新地,邹和都还忙不过来呢。
又怎么会对秦淮茹这破地感兴趣。
再说这几天。
邹和基本都是四点一线。
去轧钢厂,去京旧街,去冉秋叶那里,回家。
邹和强大的身体素质,也在这来回跑的过程中,得到了大力的运用。
这几天也收了几个不错的文物,虽然不是上千万上亿的,但能换个几百,也不是问题。
通过这几天与冉秋叶的相处,两人逐渐的了解下来。
邹和现冉秋叶骨子里,是个很爱好文学的女生,天天喜欢看书,学习一些知识。
甚至她还是一个有梦想的人,这一点莫说这个年代了,就是在后世,也是很难见的。
冉秋叶最大的终想,就是能当老师,教出来对国家对社会甚至对人类有贡献的学生。
生活方面,冉秋叶近期也有一个目标,就是想跟邹和怀个宝宝。
甚至宝宝的名字,冉秋叶都想了无数个了。
都拿过来问邹和意见。
看着她写的绢秀的字迹,上面一排的名字。
邹和笑道:“好家伙,你这天又想了十个名字,你这天天搁这起名呢?不耽误教书吗?”
“课余时间写的啊,不耽误的,”
冉秋叶笑道:“想起来了,就记录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