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对于这个事,早就看出来了猫腻,虽然保卫科的人,还没有传话,但厂长早就有了判断,邹和的为人,厂长还是清楚的,别说邹和不会无顾干这傻柱,就是干了,也会做到不留痕迹的。
厂长看向保卫科员,说道:
“刚才让你问的事,怎么样了?告诉我吧。”
“好的厂长……”
保卫科员,走到厂长身边,耳语说了几句什么。
听到传话,厂长一下子笑了起来:
“我就知道!”
“我猜就是!”
“好啊!”
“傻柱!”
“你这一招恶人先告状,告的好啊!”
此言一出,傻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心里慌的一批,可表面上,傻柱还是强装镇定:“什么恶人先告状啊厂长?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啊厂长?”
“听不明白?”
厂长眼神一眯,手起掌落,“砰!”
一声,拍在桌子上,把桌上的搪瓷缸子震的哗哗直响,厂长雷霆大怒,手指过来,大骂道:
“好你个傻柱!简直胆大包天!”
“不仅偷袭工友!还敢诬告工友!”
“我为红星轧钢厂拥有你这样的败类,而感到耻辱!”
傻柱吓坏了,吓的声音都哆嗦了:“厂厂厂厂厂,厂长,您您您您您,您说什么,我我我我我,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!”
厂长又一拍棹子,怒叫道:“你还嘴硬是吧?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,你向我实话实说,不然的话,罪加一等!”
“五!”
“四!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……
傻柱心脏咚咚直跳,面红耳赤。
从来没见过厂长这么大的火。
再不承认的话,很有可能会面临严重的处罚。
傻柱一咬牙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