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按原计划,来个死无对证。”
傻柱心里盘算着,当即来了狠劲。
头一硬,一口咬定。
“厂长!就是和子把我推下去的!我一句谎话也没有说。”
“请求厂长大人,为我何雨柱做主呀!”
傻柱说这话时,双手抱拳,头一低,还拜了厂长一下。
“说话就说话,不用拜来拜去的。”
厂长没有回应傻柱的话,而是声音严肃的提醒道。
“是的厂长大人,”
傻柱直了直身子,又道:“那请厂长大人,为我做主!”
“和子,你怎么说?”
厂长目光看向邹和。
邹和向前一步,说道:“这个事,没有什么好说的,傻柱这个哔,是诬告!”
“诬告?你说我诬告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傻柱又问。
“那你说我推你,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邹和反问。
“我当然有证握,我这身上,就是你推我下去,摔下的伤。”
傻柱说着,撩起衣服。
“我也当然有证据,你这身上,就是你自己扎进粪坑,摔下的伤。”
邹和直视对方,也说道。
空口说空话,谁不会呀?
随便弄个伤,就赖邹和弄的?
邹和才不会吃他这一套。
当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“你!!!!!!!!”
傻柱无语了,憋的面目通红。
“怎么?无话可说了是吧?恼差成怒了是吧?”
邹和笑了:“就这?”
……
傻柱确实无语可说。
这事要说邹和没有证据。
那这傻柱更没有证据。
以邹和的个性,这傻柱说也说不过,怼也怼不过,也只能干瞪眼,只好试图让厂长做主。
“厂长,快为我做主。”
傻柱又把希望报到厂长身上。
“做主?我确实是要做主的,但是,”
厂长话锋一转:“是不是给你做主,就不好说了。”
听到这话,傻柱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