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赫泊羽察觉到怀中人有异样,缓缓松开她,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试探的问道:
“汝汝?你。。。。。。不记得我们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不记得。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累了。”
“快,进马车,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一路少言少语,坐在马车中,一路止不住的咳。
“咳咳咳——咳咳咳——”
“汝汝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。”
“无事,养养就好。”
萨赫泊羽紧接着,又试探性的问了问:
“这三个月,汝汝过的。。。。。。如何?”
蒹葭毫无波澜的说着:
“还行,师父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师父!她都忘了,我被逐出师门了啊!
“怎么了?”
萨赫泊羽察觉到她停顿良久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阿羽,若是我一无是处,什么都没了,你可还会一如既往的待我?”
“自然!你为何会说出这种话?”
蒹葭自那日醒来后,一件事接一件事的暴击,加上她本就伤的很重,失了功法,也不可能自己运功疗伤,便过的昏昏沉沉。
有时候一日的时间都睡过去,能醒来几炷香都算好的。
墨鲸独自在阴山古树下,心事难猜。
巨鳄自己提溜着尾巴,小心翼翼的走出屋子,这才放肆的大步寻到墨鲸这处来。
“都怪你,你怎么能对兽主说那么重的话!”
“你自己也听到了,她不认自己是兽主,她根本不愿背负这些责任。并非我急言令色,实在是。。。。。。牺牲的同类的太多了,若没人推一把,三界真的完了!”
“可她只有一魂,她。。。。。。她即便有兽主的一丝灵识,可之前的兽主能回来吗?”
巨鳄越说声音越小,它与墨鲸都清楚,当初大战,兽主的魂魄只保存下了两缕,即便凑齐,之前的兽主,也回不来。
有的只是那承载了两缕魂魄的人。
“没事的,只要我们找到仙雀一族,拿到另一缕魂魄,里面有传承记忆,有能主宰三界,再造万物的神力功法。
我相信,她看到传承记忆,自然会承担起责任。”
“可我想要之前的兽主。”
“会的,那两缕魂魄力量强大,自然会对其他魂魄有所压制。到时候与我们面面相视的自然是兽主,只能是兽主。”
这时,时远从远处来。
“师父,宋家马车一直守在之前我们透露的入口。不过那处入口咱们早就不用了,他们在外守了大半个月了,还是一无所获。”
“既如此,你去那处传个话吧!将小五的实情如实说,也叫他们尽早回去等便是!”
“是,徒儿明白。”
一晃距离盛祁与北辰大战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。
在得知蒹葭没有生命危险后,宋家马车仍然不死心的守在那处,一刻不离开。与此同时,还有萨赫泊羽,他的人四散诸国寻找她的下落,他这些时日来过的人不人鬼不鬼。
幸好宋家还知道有个大概入口位置,不然他真的要把所有阴山曾出没过的地方都走一遭了。
蒹葭下山这日,飘起皑皑白雪,她紧了紧身上的衣衫,不仅打个寒颤。
先前内力深厚,又因为身体有业火加持,根本感觉不到冷,如今还真是寒风入骨,凛凛难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