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里冒着袅袅热气,那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粗布衣人匆匆进来,他的脚步急促而有力,说道:“王爷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,“他们动了。”
朱瀚放下茶杯,他的动作沉稳而优雅,茶杯与桌案碰撞,出“咚”
的一声响。
他问道:“在哪。”
粗布衣人说道:“城南吴宅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期待,“正在准备运粮。”
朱标立刻站起来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急切,说道:“果然上钩了。”
朱瀚笑了,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睿智,说道:“走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去看看。”
朱标问:“带多少人?”
朱瀚说道:“二十个。”
朱标有些惊讶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说道:“够吗?”
朱瀚站起身,他的身姿挺拔而威严,说道:“够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冷酷,“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官。”
与此同时,镇江城南的吴宅,大门紧闭,宛如一座神秘的堡垒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然而,院内却是一片忙碌的景象,马车轮子在青石板上滚动,出“咕噜咕噜”
的声响,仿佛是这场阴谋的鼓点。
粮袋被一个个粗壮的手臂搬上马车,那沉重的撞击声,如同敲响的警钟,却无人察觉。
朱瀚与朱标来到街角,这里位置隐蔽,却能将吴宅的情况尽收眼底。
朱瀚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吴宅的大门,观察着院内的一举一动。
过了一会儿,他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轻声说道:“时机到了。”
朱标微微点头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决,应道:“进去。”
朱瀚迈开大步,朝着吴宅走去,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来到吴宅大门前,他抬手轻轻敲门,“咚咚咚”
的敲门声,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门很快打开一条缝,一个家丁探出头来,警惕地打量着朱瀚,眼中充满了戒备,问道:“找谁?”
朱瀚微微一笑,那笑容看似温和,却暗藏锋芒,他轻声说道:“找粮。”
话音刚落,仿佛是出了某种信号,大门被猛地推开,二十名手下如猛虎下山一般,迅冲入院中。
他看着满院的粮袋,那些堆积如山的粮食,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,淡淡说道:“看来,这里也藏了不少。”
朱标则迅拔出长剑,剑身闪烁着寒光,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,大声喝道:“谁敢动?”
那威严的声音,如同惊雷一般,在院子里回荡,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几名商人脸色惨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,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。
朱瀚目光如炬,在人群中扫视一圈,大声问道:“谁是吴宅主人?”
人群里,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缓站出来,他衣着华贵,丝绸长袍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,然而此刻,他却满头冷汗,双腿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他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在下……吴远山。”
朱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威严,问道:“粮是你的?”
吴远山犹豫了一瞬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他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只是……代为保管。”
朱瀚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那笑容中却充满了嘲讽与质疑,他问道:“替谁保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