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砰”
的一声巨响,门被一脚踹开,木屑飞溅。
院子里的汉子正往仓房搬粮,听见声音,全愣住了,他们的动作瞬间凝固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。
百户走到仓房,门推开,里面堆着整整一仓粮,那粮食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他随手割开一袋,米粒滚出来,在阳光下闪烁着白色的光芒。
他回头,大声喊道:“封。”
锦衣卫们立刻行动起来,开始清点粮食。
院子门口也被封住,几个锦衣卫站在那里,手持绣春刀,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消息很快传开,东城街上不少人都在远远地看着,他们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着。
“这是哪家的仓?”
“听说是盐运司的旧院。”
“怎么锦衣卫来了?”
但没人敢靠近,他们都害怕惹上麻烦。
午后,阳光更加炽热。
朱瀚来到柳巷,他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一群锦衣卫,气势威严。
院门外已经站着锦衣卫,他们看到朱瀚来了,立刻单膝跪地,齐声喊道:“王爷。”
朱瀚翻身下马,脚步沉稳地走进院子。
院子里整整齐齐堆着粮袋,那粮袋排列得十分整齐,就像一个个士兵在站岗。
百户上前,恭敬地说道:“王爷,数过了。”
朱瀚问道:“多少?”
百户大声回答道:“六百袋。”
朱瀚微微点头,然后走进仓房。
地上还散着些米,他看了一圈,仓房后面还有一道小门。
门通往后巷,朱瀚走过去,门虚掩着,他轻轻推开。
后巷很窄,地上有许多脚印,显然有人刚从这里跑过。
百户低声说道:“抓到三个。”
朱瀚没有说话,他站在巷口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说道:“粮运北营。”
百户点头,大声喊道:“是。”
不一会儿,车很快进巷,粮袋一袋袋装上。
车轮压着石板路,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粮仓风云的故事。
街上的石板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
一辆辆马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过,车轮与石板碰撞出“嘎吱嘎吱”
的声响,扬起些许尘土。
这时,朱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殿内,朱标也静静地站在窗边,目光透过窗户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朱元璋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朱瀚,开口问道:“柳巷抓到了?”
那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朱瀚微微点头,神色恭敬地回答:“抓到了,父皇。一共六百袋。”
朱元璋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胆子不小,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朱标轻轻推开面前的地图,眉头紧锁,说道:“这样算下来,城里藏的粮可不少啊。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?”
朱瀚在一旁坐下,宫人赶忙端上茶来。
他轻轻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喝了一口,然后缓缓说道:“江口那边也有人接应。”
朱元璋的目光瞬间投向朱瀚,紧紧盯着他,问道:“抓到了?”
朱瀚放下茶杯,平静地回答:“七个。”
朱元璋微微点头,殿内顿时陷入一阵安静,只有烛火燃烧时出的“噼里啪啦”
声。
过了一会儿,外面传来宫门关门的钟声,那低沉而悠长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,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流逝。
朱标忽然打破沉默,问道:“父皇,若只是囤粮,为何要连夜运呢?这背后肯定另有隐情。”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目光深邃而睿智,缓缓说道:“不是囤,是走。”
朱瀚也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皇兄,他们这是想把粮运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