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多,才要火。”
朱瀚答。
殿中一静。
朱标忽问:“你这火,要烧多久?”
“火半盆,不灭。”
朱瀚目光平静,“三十日为期,三十日后若风仍有声,就再三十日。”
“你不累?”
朱标问。
朱瀚笑:“火不累,人累也不说。”
朱标点头:“我听说昨夜有‘手店’要换掌柜。”
“是我放的。”
朱瀚坦言,“换得快,才露脚。”
“那你要看脚?”
朱标问。
“看脚,看影,看风。”
朱瀚的眼光落到殿前铜炉,“火后的人,看影最真。”
朱标沉默良久,道:“三十日后,若风仍不息呢?”
朱瀚看着他:“那就改看水。”
“水?”
朱标讶然。
“火识影,水识形。”
朱瀚轻声,“火把假的照出来,水把真的留下。”
朱标微叹:“你要从火转水?”
“风里带灰久了,得洗一洗。”
朱瀚笑,“不然火也会瞎。”
朱标缓缓起身:“叔父,你去洗吧。”
朱瀚行一礼:“谨遵。”
巳正,朱瀚回。火仍在半盆中伏着。
陈述迎上:“风顺,火未动。”
“好。”
朱瀚点头,目光掠过案上,忽道:“‘钟札’呢?”
“压在最下。”
陈述答。
“翻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