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绕。”
朱瀚笑,“你走正。”
“那你在门后。”
“我在门后。”
火匠把那两枚小钱摊开晾着,钱孔里的黑影始终不动。
“像瞎眼。”
火匠啐了一口,“抄手的手这回没抄到好处。”
“他抄了‘龙脑’。”
陈述提醒。
“龙脑也遮不住金。”
火匠笑,“金都弹进去了。”
“王爷。”
门官凑近,“内务司严九求见,说‘手店’两个字,想当面说。”
“让他站火后。”
朱瀚道,“别越火沿。”
严九立在火后一步的位置,目光清:“手店的掌柜姓沈,字‘谨生’,旧年在江北织局当过两年记账。此人手干净,脚不干净。”
“脚不干净?”
陈述暗暗点头:“走得多。”
“你识他?”
郝对影问。
“识。”
严九道,“他在内务司来过两次,借过账簿的旧页,说要认签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当时没拦住。”
“你现在拦住。”
朱瀚道,“他若再来,叫他在火边站半刻。”
“谨遵。”
严九拱手,“今日还有一事——内务司里,有人收了两枚‘龙脑钱’。”
“谁?”
朱瀚问。
“王记。”
严九吐出两个字,“大库的副手。”
“把人拉来火边。”
朱瀚道,“让他看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