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瀚入内,拱手:“堵完,今天只剩一件。”
“哪件?”
朱标抬眼。
“把旧图封匣,收在门。”
朱瀚把小匣子放到案上,“你看一眼,不必管。”
朱标点头,掀开匣盖,扫一眼,又合上:“我走中门。”
“照走。”
朱瀚笑,“风今天正,走起来轻。”
“叔父,你退半步。”
“我退。”
“再后呢?”
“看桥。”
朱瀚道,“看北门那条风路。”
“李恭?”
“他在。”
朱瀚收袖,“他丢了两片门簧。”
“丢去哪?”
“水里。”
“好。”
朱标合上匣,“午后你去不去午门?”
“去。”
朱瀚答,“看一眼风匣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朱标笑意很轻,“我站远。”
“站中门里。”
朱瀚道,“别出声。”
风匣仍在,纸扇不急不缓地转着。
火匠用手背抵了一抵火沿,像摸一只乖顺的小兽。
给事陈述把“堵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