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朱瀚点头,“午门抄一份,晒。”
“火边晒?”
陆廷笑意不深,“好。”
“中书。”
朱标从殿侧来,声音温而稳,“此札可收在礼。”
“殿下。”
陆廷拱手,“谨从。”
他退到人群边,不再言。
风把声息都吹薄了,只剩火盆里那一线亮活着。
给事陈述把“钟札”
复抄一份,压在中案正中。火匠拈起第三缕慢裂的药丝,抬头:“王爷,这缕慢,手更细。”
“墨库。”
朱瀚道,“董角。”
“我?”
不远处董角被两名校尉看着,闻声挑眉,笑,“是我。”
“你做了,又不藏?”
郝对影斜眼。
“藏不住的。”
董角耸肩,“晒出来总比藏着烂了好看一点。”
“好看?”
火匠哼,“火看不见好看。”
“火只看真。”
董角也哼,“你们这法子——有点意思。”
“有‘意思’就够。”
朱瀚淡淡,“把他押回永和殿侧。”
“遵命。”
巳末,晒钟毕。三案收束。门官唱散。
人群一退,午门前忽而静得出奇。朱瀚看着火,像看一条把城缝住的线。
郝对影贴耳:“严九在永和殿侧廊等。——他问一句,‘董角归谁’。”
“归午门。”
朱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