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记住了。”
朱标垂眼,“最后一条,三月不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退一步,到哪?”
朱标问。
“到门后。”
朱瀚道,“有风我挡,无风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相对无言。窗外星未出,火气把夜磨得细。
子初,南安侯府书阁。
李恭从暗影里进,拱手:“北门今夜无响。”
“无响好。”
朱瀚把一封新简递给他,“明日一早,去军器监后库,看谁摸泥。别拦,记指头。”
“记指头?”
李恭挑眉。
“有人指腹沾冷。”
朱瀚微笑,“他不觉得冷,我们替他记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恭收简。
“再有,桥下空匣,换位。”
朱瀚道,“换到第三行靠西第七。”
“还是那一位。”
“就是那一位。”
朱瀚把灯吹熄,“空也要守,守到有人觉得空里有东西。”
“我守。”
李恭应,转身隐入夜。
给事陈述照例站近。火匠把叉子搁在盆沿,叹:“这几日我梦里也有火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陈述笑,“不过梦里的火不烫。”
“那是写字的人梦里的火。”
火匠咧嘴,“匠人的梦里,火总烫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同时收声。
奉天殿钟鼓起,礼如昨日。大典行至“封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