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蹙眉颔,“我亦有此犹疑,故而已然宣称如今这身份实难长久混出城外不得回转,却也得了允准可候于此处待命。故而,你告知大哥,我会想方设法尾随出京,却并不会与你等一同露面,而是潜于暗处窥察,若是当真有何不妥,必会出声示警,咱们便是拼,也必不得如此遭了大汉之人罔杀。”
“好!大哥择你来此确有先见之明。”
“皇上,”
大汉皇宫,天子正单手托腮通览一卷古籍,丛玉飘身落于其身侧轻声禀报道,“祝将军将那九人安排了同时出城办差,虽是各自有小队分向行事,却巧合的很。属下恐另有内情,特来回奏皇上知悉。”
“可有汇集所在?”
天子并未抬眸,仅是询了一句,便是那声色皆听不出有何喜怒之情。
“白日自是无虞,仅是夜半更深……属下细细察看了舆图,却,可相汇所在并不少于三个。”
听至此处,皇帝不禁侧,搁置手中竹简于案几上,垂眸思忖片刻,“莫要惊动了他等,你仅需盯紧祝知寿便可,余下的,朕责成清流处置。”
“喏!”
丛玉绝不多半字之音,起身点足便逝于殿中。
“崛盛,遣人宣上官清流入宫见驾。”
上官清流得了内侍传旨,即刻动身赶往大内,却是心中不断猜忌,不知何故皇上才令藏身楼兰的暗卫细察关老班主告知我之事,怎会这般迅捷便有了结果?难不成早有现仅是不得印证?
怀揣百般思绪,上官清流进殿面圣。
“罢了,近前来听命。”
皇帝见他迈步进门,并未待其跪拜行礼便挥手将上官清流招至身前。
上官清流闻罢先是一怔,随之便冷笑道,“这是给皇上送上门来啊。”
“闲王一向处事谨慎,此番,不知是获悉楼兰国主再不得翻身掌权,还是已经谋划万全欲要举事逼宫了。”
九五至尊仿若言及无关紧要闲话般,丝毫不见有何慌乱之态。
“该是兼而有之。确有悖往日那般从容之风。”
上官清流亦是觉出蹊跷,“皇上,恐是您于六皇子偏重之心遭人识破呢,呵呵。”
皇上一沉面色,斜睨着上官清流道,“朕看你这厮愈恃宠而骄了!怎么,想去边塞吹吹风了?”
“皇上恕罪,臣再不敢了。”
上官清流忙告罪讨饶。
“不敢?嗬,朕看你敢得很呢!”
不禁一笑,转而正色道,“清流,此番楼兰之事必有内情,本是朕谋算一旦坐实定当出兵讨伐,或恐我大汉疆土可再增几分。仅是现如今楼兰国主自动退居深宫不问朝政,那姬伯身为国师代掌所有,朕恐再是那般行事必会落人口实。咱们向来为礼仪之邦,凡事必要出师有名,故此朕心内……尚有所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