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刑九幽才掀起眼皮:“这次是哪个门派?该不会又是太虚宗吧?”
不知怎的,沈玲珑心虚地别过视线。
然而,一群魔界大老粗都没注意到她的微表情。
大家又热烈地讨论起来:
“又是太虚宗!云尘子那老东西,活腻歪了?”
“呵呵,这些日子以来,战报不断!不是边界被太虚宗弟子骚扰,就是商队被袭击,那群牛鼻子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若他日开战,一定先剿灭太虚!”
“少主!请准我出战!给太虚宗一个教训!”
刑九幽摆手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满堂魔将魔臣令行禁止,很快都闭了嘴。
刑少主才提起:“天牢外,不是还有一种功法痕迹吗?既然像修真界的……玄冥将!”
“在!”
玄冥将应声出列。
刑九幽:“派人去查一查,看是不是太虚宗的功法?”
。
“劫狱”
的脏水,最终被泼到了太虚宗身上,算是皆大欢喜的结局。
荼玉楼一派,洗脱了罪名,自然高兴。
而‘少主派’的忠臣们,也另有打算——
修真者把‘细作’劫走,方才合情合理。
而那留在现场的‘化影遁’痕迹,现在不去深究,等它消失之后,才真变成“千真万确抵赖不了”
的铁证。
说不定日后能作为‘魔帅勾结人修’的重要证据。
如今,荼玉楼司马昭之心,无人不知。
朝堂上的派系对立,愈演愈烈。
以至于某些时候,‘真相’反而变成最不重要的东西。
所谓的‘真相’能为谁所用,才是最重要的。
。
散朝之后,刑九幽把骸娘单独叫住。
彼时,骸娘已经无聊到抠手指。
刑九幽:“……别玩了,跟我走。”
骸娘起身,乖巧地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