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大多性格直爽,大家都看不惯的事,自然有人站出来声。
很快,那些谴责的目光,就转化为实质的言语攻击:
“玲珑魔姬,你为何莫名其妙指摘骸……贪狼将?很多人都看见了,天牢被劫时,她正在吃酒呢!”
“呵呵,不过是她平日里与贪狼将有嫌隙,所以血口喷人呗!”
“少主!”
有人大着嗓门,震得魔宫都抖了抖,“某与刑隐兄长出生入死!不能看着他的遗孀被欺负!”
“少主!”
又有人叫道,“您不能被那个魔姬迷惑!越漂亮的女人,越会骗人!”
“哪里漂亮?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!啊呸!”
沈玲珑气得七窍生烟。
从前在修真界时,即便遇上什么争端,大家也都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和体面。
但魔族……
说得好听是豪爽直率,说得不好听,纯没素质,尤其是武将。
这群‘素质堪忧’的大老粗们,七嘴八舌,把她骂得脸上一阵白一阵青。
刑九幽只是高深莫测地坐在高处,也不替她说话。
直到有魔将喊道:“少主你不能被美色迷惑,残害忠良啊!”
刑九幽才被呛到似的,清了清喉咙,喝止:“住口!”
被骂了的魔将悻悻的:“末将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有人乖觉地转移话题:“这事必然与贪狼将无关,毕竟证据确凿啊!那地上如今还残留着‘化影遁’的魔气呢!”
然而,“化影遁”
一出,性质就变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‘化影遁’是谁的独门绝学。
魔臣魔将们分成两派,各执一词。
无非是一方坚称‘劫狱事件’铁证如山,一定是荼玉楼心怀不轨。
一方骂他们脑子被噬魂虫啃了,多明显的栽赃陷害看不出来?
这场争执,渐渐与“证据”
、“真相”
无关,
很快,骸娘就被人遗忘。
她不再唱歌,只蹲在角落里,百无聊赖地打起呵欠。
而刑九幽也不急着表态,只饶有兴味地坐山观虎斗。
直到军情来报,说是“又有修真弟子袭击魔族商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