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拢月:“走!”
。
天牢位于魔都城外三十里。
果然如墨婳所说的一般,守卫森严。
此处大约是看守重刑犯的地方,就连普通的看守,竟然都是金丹以上的修为。
正常情况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然而,天牢的最高长官镇狱使——也就是“典狱长”
——正亲自迎出来,热情地邀请他们进门:
他头上长着一对气派的鹿角,魔纹大喇喇地占了半张脸,瞧着很是凶恶。
一袭玄色长袍,外边罩着玄铁鳞片编缀而成的半身甲,腰间的皮带上,挂着几串钥匙和令牌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作响。
人却热情得很:“贪狼将大人驾到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呢!”
骸娘直抒胸臆:“老阎,不用,我来劫——唔!”
桑拢月一把捂住她的嘴,啸风忙布了一道隔音结界。
老阎:“??”
确认环境绝对隔音之后,桑拢月才放开骸娘。
骸娘继续:“劫狱!”
“??!!!!”
高大魁梧、凶神恶煞的老阎两眼一翻,差点被这位活祖宗给吓晕过去。
。
臻穹宗兵分两路。
桑拢月等人留在外边,和骸娘一起,仔仔细细地给镇狱使讲他们的计划。
周玄镜则独自进入天牢,去寻那位传说中的“人族细作”
。
不知怎的,越接近柳员外的牢房,周玄镜的预感就越清晰。
【这牢房,和归途兄描述得一样呢,感觉熟悉不?】
人面疮默默地在周玄镜识海里声。
周玄镜没理它。
只是沉默地跟随着带路的牢头。
不多时,牢头解开那件牢房门上的玄铁链,懂事地退了出去。
独留周玄镜和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柳员外。
“呵呵,别白费工夫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柳归途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,语气却格外坚定:
“我就是个经营当铺的普通商人,你们觉得我是人族,便‘欲加之罪’,不过是贪图我的店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