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狱这么大的事,被骸娘说得格外轻松,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不愧是大权在握的八方魔将之一。
不过,臻穹宗众人都没即刻答应。
桑拢月沉默着若有所思。
周玄镜第一个道:“不可。”
洛衔烛接道:“太危险了,劫狱容易,可之后责任追究下来,芙娘怎么办?”
刑狱司好端端地丢了个重刑犯,一定会追究到底。
那么清楚的‘证据链’,最终背锅的一定是骸娘。
“决不能把小师妹的朋友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包不易也这样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
墨婳怯生生地提醒,“刑狱司的天牢,守卫森严,知道你们有本事,但……硬闯的话,一定是一场大战。”
墨婳私心不想再看到荀斩秋受伤。
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。
“那也不能连累朋友。”
薛白骨认真道。
“不就是打架么?”
啸风抱着绯夜啼,嚣张道,“奉陪就是。”
而骸娘听到这种‘头脑风暴’似的激烈讨论,就下意识走神。
作为‘被讨论的主角’,她逐渐双眼直,无聊地打起了小小的呵欠,事不关己地玩起手指。
桑拢月忽然捅了捅她:“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有趣玩法,娘亲,要不要试试?”
原本还在走神,可听到“玩”
字,骸娘眼睛一亮,直接答应:“好!”
桑拢月于是这样那样,那样这样地把计划叙述了一遍。
墨婳听得咋舌,小小声问荀斩秋:“这……这你们能做到吗?他可是独门功法——”
而骸娘已经拍起手来:“好玩!就这样!”
臻穹宗众人对于小师妹的计划,一向都只有“支持”
二字。
“择日不如撞日,”
啸风头顶猫耳跃跃欲试地竖起来,“我们现在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