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斩秋打断她。
墨婳忙把手抽回去。
没抽动。
手腕已被攥住了。
别看荀斩秋瞧着瘦,力气却大得惊人,修长好看的手指像铁钳一般,竟挣脱不开。
墨婳窘迫道:“别看了,我刚洗过恭桶,手上臭得很……”
“怎么都是冻疮?”
荀斩秋说。
墨婳一怔。
她曾故意在荼玉楼面前露出手上的冻疮,结果对方视若无睹,反倒喝令她别挡路。
没想到荀斩秋一眼就看到了。
不仅看到,还从怀里掏出五颗丹药:“还是上次那种,能治伤寒,也能治冻疮,省着点吃,我就剩这么多了,哎。”
提起这事,荀斩秋便愁。
修真界的丹药,用一颗少一颗。
魔界她也是头一回来,连黑市在哪儿都摸不着门道。
就算找到了,魔界的丹药、材料她全不熟悉,也不敢贸然去买。
……当然,最要命的是,兜比脸还干净。
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?”
墨婳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除了荼玉楼,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……”
可荀斩秋抓错重点:“你哭了啊?”
“没有。”
墨婳垂下脑袋,借着翻找东西的动作偷偷抹了把眼睛,随后递出一颗散着幽蓝暗光的丹药,“这是‘缚心奴丹’的解药,你快吃了吧。”
入梦围观的桑拢月等人:“!!!”
解药?!
这奇怪的丹药,连三师姐也没有头绪……
本以为是最棘手的、可能危及整个修真界的“大杀器”
,就这么轻易地找到了解药?!
而荀斩秋还在状况外:“缚心奴丹是什么?”
墨婳轻描淡写地说:
“荼玉楼跟我说过,他留着表妹,就是为了缚心奴丹,他并不喜欢她……无所谓了,你只要知道,吃了这个,她们就伤不了你。”
见荀斩秋迟迟没动,墨婳淡淡地扯了扯唇:
“我跟了他十年,魔帅府的暗道,没有我进不去的。解药藏得再深,我也找得到……就怕你信不过,所以拿了两粒,这一粒我先——”
说着,墨婳要把那“解药”
吞下去。
而荀斩秋已经一把夺过,仰头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