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薛白骨还是闷闷道:“我不想看了,能跳过这一段吗?”
桑拢月却道:“不行。”
众师兄师姐都望向她。
桑拢月冷静地说:“那‘缚心奴丹’很蹊跷,五师姐可是金丹巅峰,连她都能着了道,我们得弄清楚,这丹药是怎么回事?除了荼玉楼,还有什么人拥有?可有破解之法?”
众人闻言,也都镇定下来。
是啊,修真界与魔界向来势不两立。
听‘梦中人’的对话,荼玉楼似乎还是个‘主战派’,他拥有这样的‘大规模杀伤性丹药’,还真不得不防。
“我们留下听个究竟吧。”
周玄镜惭愧道,“还是小师妹思虑周全。”
而几人认真分析那邪丹作用时,桑拢月悄悄摸出墨沉水送给她的、那枚可沟通阴阳的阴阳玉简:
“歪,孟婆,在吗?帮我弄个人,……不,弄个鬼。
一个叫琅娜,还有个老太太……”
。
被关禁闭时,墨婳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她的活计,从洗衣裳变成了刷恭桶、洗夜香、倒泔水。
就连睡觉的地方,也从下等婢女的大通铺,挪到了柴房里。
这日,墨婳刚提着刷干净的恭桶踏进内院,便撞上了前呼后拥的琅娜。
琅娜捏着鼻子,笑得花枝乱颤:“哟,这不是我们曾经的准夫人吗?怎么干起这营生了?可真够委屈的。”
墨婳抿紧唇,一言不。
琅娜又奚落了几句,见她始终逆来顺受,渐渐失了兴致。
“平日里不是挺牙尖嘴利的么?还惯会装柔弱勾引我表哥……今儿怎么成哑巴了?行了,看见你就晦气,滚吧!”
墨婳居然还不还嘴,甚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才跑远,叫人一点错都挑不出来。
“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琅娜望着她的背影,诧异道。
。
墨婳在‘新夫人’的院子外边,徘徊了许久。
直到确认四下无人,她才悄悄地溜进去。
彼时,荀斩秋正趴在床上睡觉,外放的神识感应到有人靠近,登时翻身而起。
却不料压到了身上的伤,疼得“嘶”
一声。
“弄疼了吧?是我吵醒你了?”
墨婳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荀斩秋那一身条件反射的杀意,瞬间退散干净。
她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墨婳道:“听说你‘禁闭’结束了,我来看看你。……对不起啊,是我连累你受罚,本来你做少夫人做得好好的——”
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