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,萧景君看谢莹柔的眼神,也更多了两分玩味。
他垂眸笑笑,又轻咳了两声。
开口回应时,他声音里也带着一股低哑无奈,“我生来病弱,从没想过要跟其他人争什么,我更从没想过要与四弟为敌。弟妹这般找上门,还传信说那些话,着实让我有些惶恐。”
“殿下谦虚了。”
对于萧景君的拒绝,谢莹柔也不意外,她喝了口茶,淡淡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