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转头看向羽村秀一:“他喝了多少?”
“大小姐只喝了几口波本和黑麦,还有苏格兰,但摔碎了一瓶野格和田纳西。十分抱歉,琴酒大人,其他酒已经补上,但酒窖里没有您收藏的波本和田纳西的那个品牌年份,明天之内会为您补上。”
“……给我酒架加道锁,还有地下酒窖没有我同意以后不准开。”
“是。”
永井光乖巧的抬手,抓住琴酒的手腕摇了摇:“我酒品很好啊,你看我现在都很清醒没发酒疯。”
琴酒不看他,吩咐羽村道:“把他抱上去,他现在看起来像个廉价的陪酒客。”
永井光抓紧了琴酒手腕,就想往下扯:“你说清楚,廉价是什么意思?我很贵的!”
琴酒甩开了他手,想了想,提起他后背吊带单手夹着永井光腰走上楼:“再让我看到你酗酒,你就等着处罚室吧。”
清除老鼠
酒醒的时候永井光仔细回忆了下昨天自己有没有发酒疯。
很好,自己一直很平稳,除了琴酒把他丢床上的时候他摆了个臣妾很柔弱的造型抹眼泪。
琴酒当时看起来和平时区别不大,都是想揍他的表情,可见琴酒情绪也非常稳定。
“爱尔兰真可惜。”
永井光舔了下嘴唇,刚开始喝酒时他只觉得又辣又苦,后来喝多了几种他尝出了一丝回甘。再回忆爱尔兰就只能想起刺鼻的香了,再没有哪种威士忌能有那么好闻了吧。
“去见见基尔吧……”
永井光起身,双手梳理了下自己的金色长发,随意的扎了个马尾,让数字妈妈报了下今天的日期。
捧着一束水仙花到了杯户中央医院,永井光把探病礼物递给了本堂瑛祐:“瑛祐,虽然不能进去看你姐姐,但我还是希望在窗外看看她。”
本堂瑛祐收下水仙,脸上很是喜悦:“小光,看见你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到了病房外,永井光看着病房门牌的302,有些惊讶:“这不是外科病房吧?”
“是的,这算精神科。”
本堂瑛祐有些担忧的说道,“因为是头部受创……照出来看现在头部已经没有淤血,但一直不醒。”
“哦,你好。”
一个医生打扮的身影出现在永井光身边,吓得他往旁边退了一步。
“抱歉吓到你了吗?我是水无怜奈女士的主治医生:陈。”
华国人?永井光惊讶,又退了一步。
“外……外国人?”
永井光有些奇怪。
“哦,虽然我名字看起来像,但其实我是日本土生土长的。”
自称陈的医生笑了笑,栗色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,“你是水无女士的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