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生性不喜被束缚,即便将来她为了自己委屈留下,心里也不会开心吧。
林沐挽双唇越抿越紧,垂下头,“相公我有点冷了。”
嗯?
冷?
江舟神色一愣,三月的东风打在脸上一样瑟瑟的有些疼,她赶忙把林沐挽揽进怀里,拥着进到屋子里。
屋子里暖炉白日已经撤了,只有夜里冷时才会点上,江舟唤来丫鬟,重新点上暖炉。
“把窗户也关上,房间里的热乎气都跑没了。”
丫鬟点上暖炉,将窗户关上,见主子没了别的吩咐才退了出去。
“暖炉刚生上,你先去穿上盖上被子。”
江舟对林沐挽道。
她则去柜子里一阵翻找。
“相公你在找什么?”
“我记得汤婆子就放在这里了啊。”
林沐挽心里一暖,垂了垂眸子,“在下面那个抽屉里。”
抽屉?
江舟不疑有他,拉开抽屉果然看到汤婆子正躺在抽屉的角落。
她笑了笑,将汤婆子打开,从暖炉里夹了一块炭火放了进去,再用布包好,放在林沐挽手里,又从软榻上拿了本书放到床头,这才脱了靴子一起坐到床上,换了个舒服姿势,将人搂进怀里。
暖炉烧了起来,屋子很快变暖和,又是午后,二人很快便相拥在一起睡了过去。
三月虽然入春,天气寒凉,尸身不容易腐臭,三位侍郎的尸身暂时停放在刑部大牢。
江舟叫人将当天值班的狱卒全部收押起来,审来审去,审讯结果就是当天夜里这几个人如往常一样无聊聚在一起喝酒,谁也没注意牢中的事,第二天一早他们来巡视就现三人一起服毒自尽。
江舟从他们心声中也知道几人并未说谎。
到底是谁夜里潜入牢中给了他们毒药?
毒药是他们自己吃下去的,还是被人喂下去的?
这种事靠推论做不得准,江舟又传来仵作,重新解剖尸体检查。
早早刑部官员和江舟便围在停尸房等待检验结果。
“大人,犯人服用的是一种罕见的毒,毒液未到胃部,死者应该是被人杀害之后再喂下的毒药。”
仵作检查完,将检验结果上报。
江舟沉思片刻,“可知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
仵作道:“死者头部皆现有一寸长针,针孔很小,导致上次尸检没有现,如今伤口周围青紫,属下可以断定就是这根长针导致死者死亡的。”
说着递上手里的长针。
江舟接过,拿在手里仔细观察,针身长而细,比普通针要细上很多,却比普通针材质要坚硬。
用针做暗器?
江舟蹙了蹙眉,“你是说他们是被这个针扎死的?”
仵作:“一般人是做不到的,人的头骨坚硬,又有头遮挡,但是如果对方内力深厚,又对人体穴位相当熟悉,这就不难办到了。”
内力深厚,武功高强?
江舟凝眉,看来凶手已经可以确定不是刑部的人,就眼前这些人。。。。。。,她撇撇嘴,应该是有人偷偷潜入牢房将人杀害了。
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?对刑部熟悉,又不是刑部的人。
“去查查这针哪里买的?”
江舟将手里的针递给身边的刑部一名侍郎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