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阵平盯着他,一声冷哼,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:“混蛋降谷。”
“你也是和降谷君一样,什么都忘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?”
原研二追问。
总觉得这事……怎么就这么荒唐呢?
松田阵平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:“我外套后面被人写了字,名字没被血遮掉。”
原研二立刻想起来当时因为父亲冤案被孤立霸凌的小松田,就知道外套背后写的是什么东西,不由得一阵愤怒。然而,因为那些小混蛋写的恶作剧保留了松田阵平这个名字,又让他很无力。
“所以,你们真的是一起出的事故?”
诸伏景光凝重地问道。
“是啊,在医院里认识的,然后一起被送到福利院,不过我很快就遇上了以前的熟人被带走了。”
降谷零漫不经心地答道。
“这还……挺巧的。”
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。
这么巧合的四个人居然1o年后在警察学校同一个班级里重逢,写小说都没这么巧合!
不过,就因为巧合过头了,反倒不像是假的,毕竟就算小说都不敢这么写。
何况,无论降谷零还是松田阵平,都没必要说这种谎。所以,真的就是巧合吧?
宛如命运的馈赠。
深夜。
降谷零推开天台的门,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记沉重的拳头。
“金混蛋,离研二远一点!”
松田阵平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真的是幼驯染啊。”
降谷零挑了挑眉。
“你跟那个诸伏景光不也是。”
松田阵平冷哼。
“你听到了啊。”
降谷零一边还手,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反正我是真的不记得。”
松田阵平被噎了一下,干脆懒得说话,下手更狠。
“正好,十年没打过了,看看你长进了多少。”
降谷零也兴奋起来。
“那你就好好看!”
松田阵平咬牙切齿。
月夜的樱花树下,两个穿着警校制服的青年打成一团。
“别往脸上打,容易被看出来。”
“怎么,怕教官罚?退学最干脆!”
“我是怕你连累我。”
降谷零扁扁嘴,毕竟他不管受多重的伤,一夜过去也看不出来了。
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也会来警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