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桐略有些心虚,想到自己撒的最大的谎,他顿时闭着嘴不敢说话了。
还好有师兄信任他,不然他完全抵挡不住雍王的气场。
萧沉拧眉:“他安排好了所有人,怎么可能唯独忘了你,他一定提前告诉过你,是你帮他离开的?”
萧沉身上的气压太低,死死盯着人的时候,让人丝毫不敢说假话,况且云疏桐本来就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,不然符淮安也不会这样相信他。
如此,云疏桐就有点心虚了,眼神瞟向别处:“没、没有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萧沉心里有了谱,忽然向前一步:“你知道!你帮他离开王府,替他瞒着本王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他是雍王妃,本王找不到他,可以治你的罪!”
萧沉是千军万马里厮杀出来的将军,他想审问一个人的时候,无人可以抵挡的住。
云疏桐真的被吓住了,呐呐着不敢说话。
符淮安挡在云疏桐面前:“王爷!你冷静点,他还怀着身孕!”
萧沉冷静不了,一点也冷静不了,他转头看着符淮安,眼睛都红了:“他也怀着身孕!”
萧沉简直要疯了:“他怀孕三个月,正是危险的时候,一个人在外面,我怎么冷静!”
云疏桐忽然睁大了眼睛。
等等,这是什么意思?
云疏桐忽然扒拉开自家师兄,看向萧沉,弱弱地道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他怀孕……”
符淮安连忙道:“王爷也是刚知道的,王妃怀着他的孩子,所以桐桐,你若有什么消息,一定要告诉我们,王妃可能还不知晓自己有了身孕的事,若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,就糟了。”
萧沉皱眉,与云疏桐震惊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,那个孩子是你的?!”
……
三人对了一番自己知道的情况。
表情各有不同,但都是震惊的。
符淮安:“王妃竟然不知道那夜的人是你,还以为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?!你不表白就算了,怎么连这个也不说清楚!”
萧沉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:“本王以为他知道。”
云疏桐更加无语:“这可真是个大乌龙!”
符淮安又看向云疏桐:“你何时学会了骗人,师兄好伤心!”
云疏桐目光游移:“你、你也没问啊。”
三人冷静了片刻,萧沉最先往外走去,还叫上了云疏桐:“得赶紧找到阿缘,此事不宜声张,最好你来找。”
云疏桐立即披上氅衣往外走:“自然,阿缘如今只信任我了。”
萧沉:“……”
符淮安:“……师弟,闭嘴吧。”
—
次日一早。
江无夜早早收拾妥当,去雍州城最大的客栈找人,一是想再问问雍王的情况,二嘛,则是想快点见到白七姑娘。
可是他去了之后,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。
别说叫白七的姑娘了,连个与“白七”
年龄相仿的女人都没有。
他深深地怀疑白七姑娘在骗自己,可是想想又觉得不是,昨日白七姑娘明明很热情地向自己推荐去雍王府来着,若“她”
不想见自己,又为何如此?
况且,他直觉白七姑娘不是那种随意耍人玩的女子。
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。
江无夜想不明白,只能推测白七姑娘是临时有事,所以提前离开了。
他在客栈用了早饭,左右也无事,索性决定去雍王府一样探探情况,白七姑娘的兄长在雍王府当差,或许他能再次遇到对方呢。
……
雍州城最近两日乱的很,听说是王府遭遇刺客了,王府如今人来人往的将士,都十分肃穆。
江无夜找到一个管家询问,然而管家如今也是焦头烂额,只想着赶紧找他们丢失的王妃,完全没心思应付他。
“我们王爷不在府里,公子过几日再来吧,您也瞧见了,咱们王府最近实在没有精力接待。”
江无夜只得转身离开,无语道:“什么啊,白七姑娘还说雍王嗜才如命,就这?小爷还没展示……”
正要进府的男人听到这句话,忽然顿住了脚步,倏然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这男人高大英俊,然而像是几夜不曾合眼的模样,胡子拉碴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