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晟直接把它取下来,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,又带着她的双掌,严丝合缝地覆上来。他捏着她的手腕,开始给她讲方法。
女人的脸又一点一点烧起来,眼神飘忽不定,不是看他身后的墙壁就是看身侧的床单。边晟手放到后面,在她臀上一拧,“认真听。”
“哦。”
白雨眠难为情道。
“低头看。”
边晟仍冷静开口。
他知道她的手细嫩,从第一次见面,她给他端来那杯柠檬水时他就注意到。但没想到,触感会如此要命。那双手宛若无骨,把他的命根子软绵绵地包在掌心,刺激得他头脑神志不清,想要疯狂破坏点什么。
“握紧。”
他带着她,一步一步认真地教。她并不是没有力气的人,以前大概练过乐器,指腹上有很浅的薄茧。
那薄茧一寸一寸擦过他的敏感地带,增加了两者之间的摩擦。这个发现让他觉得刺激,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他手掌抬起她的下巴,把自己的呼吸传递给她。
他的唇开始下移,从脖颈划过,落到颈窝。终于,他把头埋到她的双风处,发出长长一声喟叹。
缓过大脑的一片空白后,边晟带她到浴室洗手,白雨眠站在惊前,看他站在身后低头给自己挤洗手液的动作,莫名被这一幕晃了心神。
他们好像相处了多年的夫妻,运动结束,正默契地一起到浴室善后。
很快,她的注意力就被小腹传来的一阵绞痛引开。她本能地弓下身子,眉毛拧起来。
疼痛没有得到缓解,白雨眠索性直接蹲下去,双手抱着膝盖,头埋在膝头,默默等待这场阵痛过去。
“你怎么了。”
边晟随着她蹲下。
白雨眠抬头,面色苍白,“你胳膊能借我用下吗?”
边晟没有多问,直接把手向她伸去。
白雨眠像抓住救命稻草般,双手窟住他的胳膊,暗暗使力拧着。似乎只有这样,她的痛苦才能分散一些。
边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,把她抱会床上。“你等一下,我出去买药。”
说完他就换了身便装离开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薛晴进来了。
“乖乖,是不是痛经了?”
薛晴拉住白雨眠的手心,“你掐着我,能好受点吗?”
边晟刚才紧急过来敲门,叫她过来看着白雨眠,薛晴这才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