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人多眼杂,即便是这样隐蔽的角落也不能保证就不会被人发现。
她将名单折叠起来收进了怀中,随后便回到了大殿里。
回来时,太后和皇后已然离席,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准备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
姜奉景仍旧不耐烦地坐在原地,发现她从外面回来,便问道:“去哪了?”
“酒喝多了,出去透透气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她这话,姜奉景欲言又止。
在太后和皇后身边的时候,她压根没喝酒。
除此之外的时间也在他身边,满打满算也就喝了两杯,一满口都算不上,怎么会喝多?
但他并未开口发问,只是皱着眉头用怀疑的眼神打量她。
傅窈月本也不在意他到底信不信,所以此时即便知道他怀疑自己也毫不在意,只是吃着自己的东西一饱口福。
待宫宴结束后,在场的人也开始离去。
傅窈月站起身来对姜奉景说道:“行了,可以回去了,你解放了。”
说完,她便要走,可姜奉景磨磨唧唧的拿起酒杯又抿了两口才终于起身。
她也只能无奈地等他一起走,否则又要被人诟病。
回侯府的路上,姜奉景什么都没做也没开口说什么,只是靠着角落闭目养神。
傅窈月只当是他喝多了,可谁知回到侯府之后,他便精神了起来,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
一直到了自己院子后,姜奉景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世子爷走错路了吧?您的院子在那边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他院子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厌弃和不满。
姜奉景只是冷笑一声:“错不了,我今日就是要宿在你这里,跟你圆房。”
傅窈月有些无语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是老夫人的意思还是侯夫人的意思?”
“是我自己的意思。我是你丈夫,伺候我本就是你的责任。你一再推脱,将来之后更加被人诟病。”
他说得振振有词,“等到你几年都无所出,到时候被人耻笑的还是你,我这可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呵,少说这种话。就算真的有那天,那也是我自己的事,就不劳世子爷费心了。”
傅窈月说完便要进屋关门,凝墨也已经做好了在外面拦人的准备。
姜奉景见状,当即上前拉住了她,手上的力气很大,看起来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了。
傅窈月用力甩开他,可他竟又一次抓上来,反反复复实在恼人。
“姜奉景,我早就跟你说明白了,我不喜欢你,我不会跟你圆房。再者,守孝三年,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,就是老夫人也是要认的。”
她压着打人的欲望继续说道,“你若是再这么胡搅蛮缠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傅窈星,你宫宴之上中途出去,是去见那个青衣乐师吧?去跟他私会?”
姜奉景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有闲情雅致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跟你丈夫我倒连睡一觉都不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