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们的离去,大屋内的灯光也昏暗了一些,麦丽花迫不及待的扑到囚室门口的栅栏上,对着不远处的方玉燕喊:“Madam方,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。他们不是说你去澳门执行任务了吗?”
方玉燕却反问道:“阿花,你先告诉我,你怎么被带到这里,阿瞳她们呢?”
麦丽花神情沮丧:“我们霸王花B队执行一个卧底抓捕任务,出了意外,我被人识破抓住了,A队的凯特她们冲进来及时,阿瞳玲玲她们应该没事。我被挟持带走,后来又被卖给了顾老三。”
方玉燕松了口气,她是老一代霸王花队员,当年在一次任务中,霸王花遭到伏击死伤惨重,阿花、瞳瞳、凯特等人是她苦心训练的新一代霸王花,她实在怕这些后辈弟子重蹈覆辙。
麦丽花又问道:“Madam方,你怎么也被绑架到这里了,澳门的任务出问题了吗?”
方玉燕叹了口气:“是的,我们这次去是要接收澳门警方移交的一个通缉犯,但在押送的路上遭到“自由之路”
组织的伏击,我被爆炸震晕过去,醒来后发现不仅通缉犯被救走,连我也被他们当成人质带走,后来辗转到了这里。”
“自由之路!”
麦丽花一声惊呼:“这个恐怖组织不是已经覆灭了吗,他们的首领“总统”
是我们霸王花亲手抓住的。”
方玉燕苦笑道:“很显然,他们有了新的领袖,我落入他们手里之后才知道,组织的二号人物“议长”
已经接任首领,我在他们手里受尽折磨,最后又被卖到这里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前似闪过一个身穿紧身衣蒙着脸,手持冲锋枪向警员不断扫射的身影,正是那身影将她从被炸毁的车里拖出来,让她免于被活活烧死,但却也让她沦为悲惨的阶下囚,遭到残酷的轮奸、虐待,更被送到玲子夫人的农场,被调教驯服成为性奴。
“是她吗?不,Macy早就牺牲了,不可能是她,可……可为什么这么像。”
方玉燕看了不远处囚室里的麦丽花一眼,心中乱成一团:“先不能告诉阿花,我没有任何证据,而且……而且阿花现在也沦陷在这里,如果她真的是Macy,我怎么有脸见她?”
另一边,野上丽香则问大泽绘里子:“大泽前辈,你认识那个叫玲子夫人的欧巴桑?她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大泽绘里子阴沉着脸,没搭理野上丽香,倒是安梨鹤奈接过话茬:“那位玲子夫人原名叫奈良桥玲子,是警视厅鉴识科的鉴证官,也是我的前辈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。”
野上丽香撇撇嘴:“呵呵,就樱田门那些官僚的德行,就算明天变成笑面般若都不稀奇。”
“八嘎!玲子这个混蛋!”
大泽绘里子重重一拳砸在囚室大门上,大声咒骂,语气中却充满了痛惜。
在她们交流的时候,毕婵娟凑到囚室的门上,将手从空隙中伸出来,摸索到锁的位置,开始研究锁的结构。
其他女警也有几个像她一样,开始研究锁的结构,却听周剑兰一声冷笑:“省点力气吧,那是电子锁,没有专门的电子卡是打不开的。”
杨清越和她离得最近,又有一面之缘,隔着墙问道:“剑兰,你怎么也在这里,你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变了?”
周剑兰沉默了一下,低声说:“几个月前,我在调查一桩贩毒案子,线索指向NN集团的老板顾天,他是顾老三的侄子,当时我无意中发现顾天和境外毒贩进行交易,来不及呼叫增援,我就冲出去想抓个人赃俱获,结果反倒落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顾天强奸了我,还拍了我的裸照,最后将我运出国,送到这个农场。”
“杨队长,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,不肯屈从成为性奴,其实我以前又何尝不是如此?可你们不知道,玲子夫人的调教手段有多么高明,我一点点失去了羞耻之心,意志也一点一点崩塌,最后,我想明白了,螳臂当车是没有意义的,我还是应该听从内心的真实想法,向她们屈服。”
“顾天答应我,可以服侍他一个人,给他当情妇,我想这也不错,我已经不可能再回去当警察,也不可能和原来的男朋友在一起了,给顾天当情妇也算是个归宿。再过几天,我在这里完成所有训练,顾天就会来接我了,以后,我会有新的生活。”
杨清越又惊又怒,隔着墙壁对周剑兰大声说:“剑兰!你醒醒,你不能这么软弱,你别忘了自己是个警察,你对得起自己发过的誓言吗?”
周剑兰大笑起来:“杨清越,该醒悟的是你!没错,我是警察,可我也是女人!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折磨我的,你不知道这里的调教有多可怕,我坚持了那么久,真的坚持不住了!”
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:“我们沦落在这里,孤立无援,谁都不会来救我们,我能怎么办?”
杨清越继续劝她:“不,我们不能放弃希望,一定会有办法的……。”
周剑兰抽泣着:“没有希望了……没有了……清越……我回不了头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折磨……招供出卖了卧底的敬霞和亚男……我对不起她们……我已经是个叛徒了……。”
杨清越眼前一黑,再也说不出话,出卖当卧底的同事,这是最严重的变节行为,周剑兰从叛变之时起,就彻底断绝了回头之路。
“贱人!”
囚室离得不远的毕婵娟也听见了她们的对话,怒气冲冲的骂道:“出卖自己战友的叛徒,你该死!”
说着又骂了一连串话,周剑兰没有回嘴,只是嘤嘤哭泣。
杨清越靠着墙壁,看着黑乎乎的屋顶,没有再说话,她想起了自己招供周老大账户密码的行为,虽然她告诉自己,这是为了救战友不得已而为之,而且这个账户对警方来说也没什么太大意义,但她知道,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,这也背叛了自己曾发下的誓言,和周剑兰的行为本质上并无不同。
她甚至想到,如果她没有招供,也许能找到一个机会,将其作为筹码和顾老三谈判,换取自己和陈蓉、方凌霄、傅正玲的自由,但现在唯一的筹码也已经失去。
毕婵娟骂周剑兰的话如刀子般扎在杨清越心口上,让她痛得无法呼吸,在内疚与茫然中,杨清越渐渐进入梦乡。
在农场小洋楼的一间房间里,玲子夫人坐在办公桌前,操作着笔记本电脑,她不时瞥一眼旁边的台式机显示屏,上面显示着被囚禁的女警们。
白灵灵和小敏穿着女仆装,一个在打扫房间,一个在泡功夫茶。
白灵灵端着一杯沏好的茶,送到玲子夫人手边,玲子夫人呷了一口,眉开眼笑:“灵灵酱,你的茶道越来越出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