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宋煜连看也没看她,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漠,“刺杀天子,是什么罪过,福喜?”
福公公默默地回道:“陛下,这是诛九族的死罪啊。”
微微下垂的眼睫,既饱含慈悲,又格外绝情,宋煜冷声道:“既如此,福喜,赐酒给云贵人送行吧。”
仅仅一句话,便是要她的命。
云浅浅登时瘫坐在地上,一双眼无神地望着宋煜,心里头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