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给我。”
一手按在衣的肩膀上,生朝我伸手。
呆呆地把手中的刀递给生,却在刀交到他手中时,感到刺眼,午后的阳光不是很温和吗?
“少爷,你干嘛要杀他,他不是伶的朋友吗?”
生刺向蓝虞的刀中途被衣停下来。
“乖,放手。”
只是这样说,听话的衣便放开了手,但嘴里还是叫着不要,甚至回头向我求情,“伶,他不是你朋友吗?你不要杀他,好吗?”
明明是连认识都谈不上的人,他竟为对方求情。
但这让我怎么回应他,本来就是我叫生杀他的,又怎么可能叫生停手呢。转头专注地看生跟蓝虞,不再理会衣在我耳边的求情。
生的刀子慢慢靠近蓝虞,然后那最锋利的刀尖慢慢末入蓝虞的胸口。
被鞭子捆住动弹不得的蓝虞却一直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任何光彩。这样的蓝虞,又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。
“再进去一点就完成了。”
生慢悠悠的声音响起,不明白他的度为什么这么慢?好象想让我最深的感受蓝虞的死亡。
“糟糕。”
一声糟糕后,是生的咳嗽,而才刺进蓝虞胸口一点点的刀,却因此深入好几分了。
“嗯。”
痛苦的呻吟从蓝虞嘴里传出,他的额头上甚至有冷汗流出了。他很疼吗?
可是我的举动却怪极了,因为我竟握住生拿着刀的只手,然后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拽,被我这猛不防大力一拽的生也因而整个人倒在身后的衣怀里。
“怎么不杀他了?”
生似乎在笑。
“我怎么知道?”
气冲冲出口的我,事实上也的确不知道会这样做。
“因为他是伶的朋友啊。”
耳边响起衣天真的声音。
“我跟他才不是朋友!”
气恼地朝衣吼道,却在见到他一脸的不认同时,闭上了嘴巴。
“没杀过人吧。”
这话是生对我说的,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什么意思?因为我没杀过人所以天真,“我是没杀过人,我也不想杀人。而这跟他是谁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手指着蓝虞,我激动得有点难看。
“别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卑劣,这世上也没你想像的都是肮脏。天天想着算计别人,是因为你认为别人都在算计你,是吧。”
生竟对我讲起道理来了,虽然那内容并不很重听。
“像衣这样的人是少数的。”
我暗指他是因为身边有个衣这样天真的人,所以才会这么想。
摸摸衣的脑袋,他竟点头,“这的确是一个原因,在他身上,我看到了美好。但不是只有他才能给人美好。心里面想着算计别人,想着把别人拉下来,这样的你,即使活下来了,身边也不会有任何贴心的人陪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