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色慘白痴情,脆弱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消融於冰雪。
陳玉和洛佳聲不疑有他,只滿心厭煩這個戀愛腦殘多事。
但只要溫焓簽字,溫家的一切就都是他們的了,也不枉他們苦心經營這麼久。
平日裡,陳玉最在乎身份,此刻難掩心中的激動,居然屈尊蹲在床前。
他的父親是溫家的司機,父子兩相依為命。
每次從溫家別墅回到破敗的老房子,陳玉內心都在怨恨。
為什麼他要有一個做司機的父親?
為什麼那個溫家小少爺可以活得光鮮亮麗,他卻灰頭土臉?
後來父親為了救溫父而死。
那一年他十三歲,溫焓七歲。
葬禮上,陳玉當著溫氏夫妻的面哭的撕心裂肺,他傷心不假,同時又感到一種宿命般的解脫。
陳玉父親死後,溫氏夫妻果然把他接進溫家別墅。
陳玉覺得他的夢想成真了,他開始有名牌衣服,有花不完的零花錢,傭人們叫他少爺。
可當他跪在地上,求溫氏夫妻正式領養的時候,他們卻拒絕了。
因為他是老陳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,陳玉應該作為老陳的兒子活著。
終於!溫氏夫妻也死了。
他們死也想不到,他們的兒子會把溫家畢生的心血拱手奉上!
床前,陳玉和洛佳聲不斷靠近,滿眼都是溫焓手中的遺產轉讓書,卻沒看見他眼中的狠厲。
砰!
兩顆頭重重撞在一起,聲音大的堪比心臟除顫儀。
陳玉和洛佳聲翻著白眼向後倒去。
溫焓眼疾手快,左右開弓,各賞一老拳。
他將手裡的協議撕個粉碎,揚手甩出去。
白色的的紙屑紛紛揚揚下落,穿過溫焓冷漠睥睨,如視螻蟻的目光,掉落在地上、床邊,以及陳玉和洛佳聲身上。
這場半哄騙半逼迫的戲碼蓄謀已久。
最初的時候,原身只當自己胖了,後來肚子越來越大,他以為自己得病了。
等查出懷孕的時候,孩子已經快五個月了。
照顧他的老保姆替死去的溫家夫婦高興,說他懷的孩子一定有出息,因為孩子越出息,娘越不顯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