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斷地提起,不過是在強化對方對於昨天晚上的記憶罷了。
聞邢不知道自己後面到底幹了哪些混帳的事情,但諶宴玧顯然是記得的,或許,事情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嚴重得多。
至少,諶宴玧已經不怎麼願意聽自己說話了。
見聞邢沉默了許久,諶宴玧便道:「你還有事嗎?」
聞邢下意識搖了下頭,又反應過來諶宴玧也看不見,他一瞬間有些窘迫:「沒事了,抱歉,打擾你了。」
諶宴玧嗯了一聲,語氣依舊十分的冷漠疏離,他說:「沒關係」,然後就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傳來的嘟嘟聲,聞邢莫名有些心煩意亂。
這事到底還是有些不清不楚的,他其實大可以裝作不知,反正諶宴玧也不可能報復自己,但總還是覺得良心上有些不安,聞邢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像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似的。
本來他和諶宴玧的關係怎麼說也還算清白,現在被昨天晚上一攪和,倒成了一灘渾水。
雖然說自己該負全責,但聞邢他能做的,也只是道歉二字罷了。
想了想,他又給諶宴玧發了條簡訊。
「我知道我昨天還說了不少瞎話,你別當真,這事是我錯了,我道歉。還有,工作上的事,謝謝你,我以後不會再麻煩你了。」
這一次,諶宴玧沒有回他。
諶諶這回是真的傷心了,不理人的那種
實在太卡了,還有一章今天熬夜寫,別等,早點睡吧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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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
下午陪孟海鴻逛商場的時候,聞邢挺心不在焉的,全程基本不是在發呆就是在放空,孟海鴻還以為他是剛失戀心裡難受,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提議了一句:「聞哥,要不咱們待會兒去喝一杯?」
聞邢正琢磨著昨晚上的事情怎麼才能圓滿解決了,一直都沒怎麼聽孟海鴻說話,隨口敷衍地嗯啊了兩句,孟海鴻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了,他說:
「聞哥,你別嫌我說話難聽,你跟諶宴玧既然都分手了,你現在還惦記著人家還有什麼用?」
分手?聞邢突然就猛地被點醒了,對啊,反正他和諶宴玧以後都不見面了,而且自己之前不是一直巴不得遠離人家的嗎,現在他還想著人家高興不高興有什麼意思?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
但是轉念一想,聞邢又總覺得心裡有點過意不去,畢竟他這事確實是做的不地道,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急病亂投醫似的找上了孟海鴻:「我沒想跟他有什麼關係,但是我現在還欠著他一點,我覺得不彌補一下良心上過不去,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
孟海鴻思考了一會兒,試探著道:「那給他發個紅包?」
聞邢讓他快滾。
其實這事說簡單也簡單,自己只要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就行了,反正諶宴玧也不會追究什麼,但聞邢總覺得心裡挺過意不去的。
這樣一點也不像他,聞邢自認為一直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人,從不優柔寡斷,更不會因為感情上的事糾結,可是現在……
聞邢想了半天,覺得可能自己就是犯賤吧,從前諶宴玧屁顛顛跟在自己後面的他不以為意,現在人家甩手走了,他倒是反而惦記了起來。
不過,他確實這二十幾年來都沒遇到過像諶宴玧這樣喜歡自己的人,聞邢覺得這就是自己的那種惡劣的小心思在作祟,畢竟誰不喜歡被人捧著哄著呢?
這時候孟海鴻又說:「其實聞哥你真沒必要分那麼清楚,可能你覺得是你欠了他的,他反而覺得是他欠了你呢。」
聞邢沒吭聲。
半晌他才說:「高中那會兒,我就已經欠他的了。」
「現在,他也幫了我不少。」
孟海鴻簡直就是棵牆頭草,聽得聞邢這麼說,他也覺得有些道理:「是啊聞哥,諶宴玧他這人怎麼樣先不論,他對你可真是沒話說,簡直就是二十四孝了。要他再是個姑娘,我天,這哪個男人會不心動!」
聞邢嗤了一聲:「瞧你這點出息,光對你好有什麼用,談戀愛這事不得講你情我願麼?」
「啊,對啊,聞哥,你之前跟他在一起難道不是心甘情願的嗎?」孟海鴻反問。
聞邢沉默了。
他想了想覺得與其之後還要撒無數個謊,不如現在直接說清楚了,於是聞邢說:「我沒喜歡過諶宴玧。」
孟海鴻只當他在嘴硬,畢竟分手了嘛,總會放點狠話,他笑嘻嘻的:「聞哥,瞧你今天這魂不守舍的樣,你說沒喜歡過,誰信哪?」
聞邢又強調了一遍:「說真的,我真沒喜歡過,之前說跟他交往也是騙你們的,那時候蘇蔓音問我,我就隨口應了。」
聽到這話,孟海鴻的嘴巴張得老大,幾乎能塞一個電燈泡進去。
「聞哥,你真沒搞gay啊?」
「搞什麼搞?」聞邢斜了他一眼,「我像是會搞的人嗎?」
他倒不是歧視什麼,要真有哪一天他聞邢喜歡上了一個男的,那也沒什麼好扭捏的,不就是痛痛快快地搞起麼?只是現在他確實覺得自己並沒有這方面的傾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