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的嗓音,带有一种绅士风度,听起来悦耳动听。
“沈小姐?”
在顾随州问出声的时候,江不言眉头拧得死紧,他倏然抬眸,看向对面眼睛含笑的少女。
沙上的少女,肩上披着男人的黑色西装外套,身形纤瘦,那张苍白绝美的脸,落在江不言的眼里。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脑海里,仿佛有某个想法一闪而过。
她,她!……江不言吓得。
“难道她是?!”
江不言喉咙一哽,好像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顾随州轻笑:“嗯。”
就在这时,坐在那的气质清冷的男人,漆黑的眸低敛着,眼底划过一抹暗色。
6云洲偏过身,低下头来,对着沈朝惜的耳边说。
“桌牌,喜欢玩吗?”
他的声音清冷,充满了诱惑的磁性。
落在沈朝惜耳里,她眸色微微一暗,对上6云洲漆黑温柔的眸子。
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6云洲低声说:“不会也没事,我教你。”
带小姑娘出来玩,本意上也是让她高兴。
要不然,他也不会来这个地方。
但是6云洲的话,让沈朝惜微微一愣,教她?
呵,
她的声音含着浅笑,然后手撑着下巴,颇有玩味的说。
“那我要是天资愚钝呢?”
“6少爷就不怕我把你的钱全都输光吗?”
……
“6少爷就不怕我把你的钱全都输光吗?”
像他们这样的京圈子弟,往往休闲娱乐时候玩的桌牌,那都是钱不当钱的。
但是看到小姑娘眼神里的那抹“紧张”
,6云洲好似很有把握,他们不会输一样。
他抬了眼,漆黑的眸色,落在桌对面的人身上:“没事。”
6云洲薄唇扬起一抹细微的弧度,仿佛在说,这桌上还有个真正“天资愚钝”
的人。
这边,江不言还处在刚才现了惊天秘密的震惊中,没有走出来,怎么可能呢?
现在二哥身边的人,是沈家的大小姐?
可她不是那天帝景会所里,戴着面具,被二哥堵在卫生间外面的女人吗。
她们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