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水手服配上短的短裙,一對白色的兔子耳朵可愛的想讓人一口吞掉。
「哥哥~」岑喻軟著嗓子喊了一聲「哥哥可以幫我戴上嗎?」
視覺加上感官衝擊,靳嶼覺得心跳加快,血液都跟著在翻滾涌動。
眼前的少年勾的他移不開眼,就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場面,引人犯罪。
岑喻向前走了一步「是聖誕禮物呦!」
偏偏小兔子還不自知,明擺著是讓他欺負,寺廟裡的和尚來了恐怕都應付不了。
靳嶼捏過柔嫩的小臉,聲音嘶啞的不像話「不是說不行,這是做什麼?」
「唔,我不知道」岑喻眨了眨眼睛「你可能得去問聖誕老人才行。」
小傢伙穿成這樣還不承認是來找他。。。。。。真是嘴硬。
「嗯」靳嶼點頭,眼睛裡是藏不住的慾火,洶湧澎湃,燙的嚇人「所以是聖誕老人給我準備的禮物?」
岑喻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,又或者說是他不懼危險「你許的願望當然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」
粗暴,兇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嘴唇,啃食著。
「。。。。。。那想做些什麼也是我我說了算」靳嶼緊盯著對方,黑亮的眼珠子如同捕獵的凶獸。
沒給岑喻回答的機會再次吻了上去。
強勢的攻占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根本應付不過來。
他整個人都像是烈陽下融化了到雪糕,軟的提不起一點力氣。
只能順著對方,在僅有的空隙關頭快呼吸鮮空氣。
「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」
「靳嶼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。。。。。。你,好兇。。。。。。」
自己送上門來,總不能也要怪他。
靳嶼低笑了兩聲「寶貝,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,後果自己擔著,嗯?」
「我。。。。。。」岑喻埋在臂彎的臉頰紅的發燙。
靳嶼吻了吻他,笑的爽朗「什麼?想反悔可不行。」
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」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天黑之後,岑喻已經不清楚到底過了幾個小時,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累,很累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累過。
嘖,他可能是要殘廢了,岑喻抬手掐了一把仍然搭在他腰上亂摸的傢伙,磨著後槽牙「你還沒。。。。。。」
靳嶼低笑了兩聲,吻了吻他的額頭「怎麼都不會夠。」
他都被弄成這個樣子了,還敢說不夠!岑喻用盡他全部的力氣,重拳出擊「靳嶼你就是只狗!」
「嗯」吃飽的男人就像一隻饜足了的貓,懶洋洋的抱著他「那也是你的狗。」
重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,岑喻深吸一口氣「你給我滾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