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巫立刻秒懂,唯独大平莫名其妙,“你为什么说她老公很糟?”
“条件好的,会把这样的女人当宝?”
梦露嗤笑。
大平本欲反对,但想一想,却点了点头,“应该是没多少审美的,可以肯定。”
“他们号称室内设计公司,但瞅瞅他们的公司,设计在哪里?”
我也忍不住吐槽。
梦露嘻嘻笑,“万一人家故意,就是要设计得普通、难看呢?”
阿巫摇头制止,“你们好了哈,哪有这样背后议论访谈嘉宾的。不管怎么说,能过得不错、自觉幸福、对婚姻和爱情满意的女人,往往是因为有一个包容和支持她的男人。不管这个男人什么样,但女人能有男人这么对她,都是本事。就算非要说是运气,那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运气好。”
“你说的是,”
我同意道,“元美一直在说感恩,因为自知任性,但先生一直让着她。幸福的女人从外在是看得出来的:通常没有容貌焦虑,不在意自己的身材,自我接纳度很高——”
梦露打断了我,“那我们都是不幸福的咯?所以才有容貌焦虑,会在意自己的身材?”
“应了你那句——爱情令人堕落,幸福使人胖。”
大平冲我挤眼。
我对大平笑笑,没有接梦露的话。我自然认定自己在爱情方面是不幸福的。
“不过据我估计,梦露你就算有个满意的男人,也还是不肯放任容貌和身材的。嘉叶也是。”
阿巫说。
“可不,必须要保持竞争力嘛。”
我不同意梦露的话,但没出声反驳。
我在意自己的容貌身材乃至头脑不是为了取悦男人,而是为了自我悦纳。即便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,只要还有能够映出我的镜子、湖水,只要我还有眼睛和手,能够看到、触摸到自己,我就不会不在意自己的样貌。或许这是我灵魂的要求?它希望寄居在一个好看的容器里。
阿巫偏着头思索,然后说,“也许女人最要命的问题不是没有遇到能包容肯支持她的男人,而是她不喜欢这个人。她喜欢的偏偏既不包容又不支持,不能给予任何滋养。选择本身有问题,又如何幸福。”
我暗暗叹气,暗暗称是。
“所以还是需要一点运气了。”
梦露也叹气。
在大平提示下,话题转回正事,我们开始复盘。
元美的访谈,按照【她+】的标准,能用的部分不多,大约也唯有个人成长的心得部分有分享、传播价值。
梦露建议,“不如确定人选前把所有问题都摸底一遍,最好预采访一次。这样是不是就能避免说了一大堆但没有多少能用的?”
阿巫摇头,“我觉得不好。通常人在第一次谈及一件事时是最有热情最详尽的,也最容易投入,一旦面对镜头说第二遍,除非是演员,否则多半会失去许多细节与情绪。此外,我喜欢在访谈中现惊喜,而预采会使之变得不再可能……哎呀,其实嘉叶最有言权,她不都是这么拍的肖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