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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灭商令破产（第1页）

第十天。

灭商令死了。

不是被打死的。是自己死的。

散修的一万人抵制。叶千雪的公开抗命。赵砚秋的联名函。七个宗门的回函。

四面八方的压力堆在一起。灭商令的执行者现自己被包围了。

三大家族残余势力联合的两个境外宗门最先退出。

它们不是修仙界的主流。是边缘宗门。靠着三大家族的尾巴蹭饭吃。现在尾巴断了。饭没了。跑得比谁都快。

临走还了一封措辞优美的声明。说经综合考量。决定不参与此次行业协调行动。翻译成人话就是，我们怂了。别找我们。

沈知意看到这封声明的时候说了一句RoI终于回来了。小七没听懂。

然后是三大家族内部开始瓦解。

林家两个月前就退出了丹药市场。灭商令对他们来说只是最后的面子。面子保不住了就不保了。

方家更惨。方岐山倒戈之后方家的公信力已经归零。灭商令的签名上有方家的名字。但没有人把方家的签名当回事。方家现在是一个空壳。名字还在。人心散了。

人心散了就收不回来了。这一点沈知意最清楚。

最后是叶家残部。

或者说是曾经的叶家残部。叶千雪的出走带走了叶家最后的精英。留下的人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。

灭商令从出到彻底瓦解。十天。

十天。

沈知意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个数字。旁边画了一条注释线，写着：灭商令的生命周期：1o天。对标上辈子的数据，雷曼兄弟从出事到倒闭用了6个月。灭商令连雷曼的零头都不如。

灭商令的起者大概以为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围剿。至少要半年。把万宝阁耗死。把她耗走。

他们没想到十天就结束了。

十天。

不是因为万宝阁多强。是因为灭商令的根基是恐惧。恐惧这种东西见不得光。当足够多的人站出来说的时候，恐惧就失效了。

散修说了不怕。叶千雪说了不怕。连赵砚秋都说了不怕。

当所有人都不怕的时候。剩下的只有起者自己的恐惧。

恐惧反噬了他们自己。像一条蛇咬了自己的尾巴。

这是她在商学院学到的最后一堂课。老师没教过。她自己悟的。

垄断者最大的恐惧不是竞争对手。是失去控制。当他们现控制不了局面的时候。他们会比被控制的人更慌。

三大家族慌了。

他们习惯了当规则制定者。习惯了从上往下看人。当现从下面往上看的眼睛越来越多的时候。他们慌了。

慌了就乱。乱了就散。散了就完了。

沈知意合上本子。

她没有庆祝。

她坐在万宝阁二楼的办公室里。窗户开着。夜风吹进来。带着一点桂花的味道。

桂花是去年种的。陶秋水种的。说是为了好看。沈知意没有反对。

现在桂花开了。味道很好。

如果殷九卿还在。他大概会在桂花树下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