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皺了皺眉頭,沈惟月這下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,畢竟繡花做衣服這種事情,沈惟月可是完全不行的。
可是還沒有等她說話,沈惟月前面坐著的那個人就先接了話,「這種事情很好解決,讓沈秘書在袖口的邊上稍加修改一下不就行了。」
聽到這個問題,衛煊沒有一點猶豫的時候,直接就說出了這句話,完全沒有問過沈惟月的意思,也沒有考慮到她有沒有這個能耐。
「真的?」衛煊的這個提議可是讓老王妃忍不住地冷哼了一聲,「淼兒穿的衣服可都是這京城有名的繡娘耗費了幾個日夜縫製的,上面的花樣什麼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會的,沈秘書,你確定你可以嘛?」
伸手扶了扶那幾件衣服的面料和刺繡,這用料和針法都是一等等的東西,其實這個沈惟月可以接手得了的,撇了沈惟月一眼輕輕笑了一聲,老王妃才不想信這個沈惟月會有這樣的本事,「你可以在上面修補,可是淼兒可是燕王府的小世子,別讓到時候別人看出來堂堂小世子穿著的都是有補丁的衣服,到時候再讓別人恥笑了去,說我們燕王府寒酸了。」
被衛煊剛才的那一句話說得有些愣愣的,這個時候沈惟月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了,做一個小小的泡芙還可以,但是這些個精緻的針線活,她可是真的不行,尷尬地笑了笑,聽到老王妃的問話之後她想趕快搖頭。
可是很沒等她表態,衛煊早已經說出了口,「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,讓沈秘書修一下就好了,反正都是面料子,哪有什麼寒酸只說。」
為了能夠讓淼兒去參加宴會,衛煊可是費盡了心思,搶在沈惟月說話之前趕快答應了下來。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老王妃點頭答應,其他的事情都是好解決的。
瞧著現在衛煊竟然是和沈惟月站在一個方向了,老王妃心中的怒火可是不少,握緊了拳頭,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她還要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火,可是看了一眼那些精緻的衣裳,不禁輕笑一聲。
這些衣服可都是些頂級的貨色,哪是這個沈惟月可以弄好的,反正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個天大的難題了,老王妃現在就等著看笑話就可以了,「成吧,既然都這麼說了,那你就將這幾件衣服拿去,到時候要是沒有一兩件正經的出席服裝,那可不能讓淼兒穿著這品嘗的衣服去參加公主的宴會。」
說罷老王妃身後的丫鬟便將衣服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,隨後就跟著老王妃離開了。
一直站在衛煊的身後,這個人每一次說的話都讓沈惟月接不上話來,可是現在她手裡竟然有了這麼多的活,這讓她自己都有一點不敢相信。
有些疑惑地看著老王妃離去的背影,沈惟月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為什麼就要看她的了。
待到老王妃走後,沈惟月趕快拿起淼兒的衣服研究了起來,這上面每一針的刺繡都是這麼的細緻,平整,還有這面料,一看起來就知道與這平日裡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樣的,連一個外行人看著都知道是正經了許多。
將這件衣服捧在手裡,沈惟月慢慢朝著衛煊的方向走去,眼睛還在看著衣服,嘴裡倒是問了出來,「王爺是有辦法解決這些衣服了?」
不知道這個衛煊當時答應得這麼快做什麼,沈惟月可是知道自己完全不是會繡花的人。
「沒有,難道你不會嘛?不就是將這個衣服加長一點,挺簡單的事情。」反正只要是這些衣服整理好了,淼兒便能陪著他一塊去參加宴會了,衛煊可沒有考慮到這衣服需要怎麼修改。
況且一直都是上戰場或者是批文書的衛煊,哪懂得這些女兒們已經做的手工活,自然也就認為這些東西只需要拿著一根針,誰縫不都是一樣的。
知道淼兒可以和他一塊去參加宴會之後,衛煊心中的大石頭便落了下來,緩緩端起旁邊的茶杯細細抿了一口。
「我來?」聽到衛煊的這句話,沈惟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拿針的次數數都能數得過來,哪裡會做這麼細緻的活,「王爺,您可以摸一摸我衣服的料子嘛?」
說罷沈惟月便一臉認真地往衛煊的方向走去,將袖子伸到他的面前。
不知道這個沈惟月是什麼意思,但衛煊看她這麼真誠的樣子,便緩緩將茶杯放下,摸了一下她袖子的布料,「怎麼了?這是有什麼不對的嘛?」
摸著這個布料,衛煊還是不知道她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,這明明就是很平常的布料,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。
「我是想要讓王爺您摸一摸,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做這種細緻活的料子。」看到這個衛煊還挺真誠,沈惟月便輕輕搖了搖頭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直接將袖子抽了過來。
「難道你不會縫衣服?」看到沈惟月的這個表現,衛煊也是有點震驚,哪還有女兒家是不會做女紅的。
同時衛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,剛才答應老王妃答應地好好的。
「怎麼說呢,鄙人曾經有幸拿過幾次針線,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補好過一件衣服。」雖然沈惟月作為一個女孩子,確實是拿過幾次針線,可是那都是幫媽媽遞個東西,自己可從來沒有上手過。
畢竟像她這樣的都市女孩,平日裡拿針線的機會少之又少,別說她了,就連她認識的幾個女孩子也都沒一個會縫衣服的,更別說像淼兒穿的這樣的衣服了。
「那這可如何是好,剛才還答應母親,要將淼兒的衣服修改好的。」一聽到她這麼一說,衛煊倒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,要是這樣的話,淼兒和他一塊去參加宴會這件事情可就要泡湯了。
「王爺可不要推辭與我,我可沒有答應過,況且不會做女紅的孩子多了去了,您事先也是沒有問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