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婉用力去推他,可她这点力道对宫远徵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一双大手覆了上去。
灼热的肌肤碰到微凉的手,苏小婉忍不住一阵战栗。
“别。。。你。。。呜呜。。。宫远徵。。。你。。。你疯了。。。”
苏小婉情急之下,一巴掌呼在宫远徵的脸上。
宫远徵被打醒,从她身上翻了下去,仰面躺在床上,大口大口呼吸着,却不忘问之前的问题。
“月十八是谁?”
苏小婉这下也怒了,爬起来大声吼道:
“宫远徵你有病是吧,随便说出一个人来就问我他是谁,我哪里知道?”
宫远徵看到她生气,觉得自己仿佛做错了,可还是执拗的说:
“我刚刚送你回来时,你喊了他的名字。”
“我喊的?”
苏小婉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头雾水。
看着宫远徵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苏小婉努力回想了一下。
感情他说的是夜十八。
苏小婉哭笑不得的看着宫远徵,“你刚刚是吃醋了吗?”
宫远徵闷不作声,意思却很明显,我就是吃醋了,而且是吃了很大的醋。
苏小婉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宫远徵你厉害了哈,连夜十八都不知道是谁,竟然胡乱吃飞醋,还对我。。。”
苏小婉看了看自己胸前敞开的衣襟有些说不出来。。。
“总之,你这次要是不和我好好道歉,我就不原谅你了。”
宫远徵眨了眨眼睛,内心冷汗直流,怎么感觉自己做错了呢。
可是不管夜十八是谁,就算她是个女的,也不能对自己的新娘那样吧。
最气人是苏小婉竟然默认了他的行为,还在梦中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这岂不是证明那个叫叶十八的男人经常亲苏小婉的脖子。
想到这里宫远徵脸色更加黑了,感觉整个人像是泡在了醋缸里,那种酸味难以言说。
声音也不自觉低了好几个八度:“月十八到底是谁?”
“碰!”
一个拳头毫不留情的捶在宫远徵的胸膛上:
“还月十八呢,都没听清楚我喊的谁,你就迁怒我,你是不是太武断了?”
宫远徵闷闷道:“不管他是谁,都不能对你做那种事情,而且你也不准在梦中喊他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