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给我写下来,我下次来月事,就按照这个药方熬药。”
秋香冷汗直流,她哪里知道什么药方呀?这都是宫主熬的呀!
“苏姑娘过奖了,医术我就懂个皮毛,皮毛而已。”
苏小婉更加惊讶了:“你就懂个皮毛,就这么厉害了呀!那。。。那你们宫主得多厉害啊?”
一谈起他们宫主,秋香就感到颇为自豪:
“我们宫主当然厉害了,别看他年纪小,那可是我们宫门公认的百年一遇的奇才。”
“他不但精通药物,还精通暗器,他做的许多东西天下人都夸赞呢!”
“尤其是他随身携带的暗器袋,连无缝的人都想偷师呢。。。”
苏小婉听着秋香滔滔不绝的话夸赞,嘴角微微翘起,心里却没有她那般激动。
成就越高,付出的心血就越多。
哪有人随随便便成功的?
即便是天才,那也不可以吆!
想到宫远徵的年纪,还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少年郎。
别人家的孩子,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,说不定还在偷偷玩泥巴呢,他却已经担起一宫之主的责任了。
【宫远徵你真的好棒呀!也好让人心疼呀!】
苏小婉从床上下来,找了纸笔递给秋香:
“麻烦你把药方给我写一下。”
秋香望着眼前的纸笔压力山大。
为难,真是太为难人了!
我哪会什么药方呀?
宫主又不让说。
秋香灵机一动:“不好意思啊,苏小姐。我们徵宫的规矩,不可以把药方随便告诉别人,你想知道药方可以去问我们宫主。”
宫主对不起哦,你不让我说药要是你熬的,我又不知道药方,只能这般说了。
苏小婉撇了撇嘴,这宫远徵规矩就是多。
问他要药方?
还是治痛经的药?
想起自己在他面前闹的乌龙,她怎么问的出口啊?
苏小婉瞬间像瘪了的气球,向着秋香摆摆手,“你先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