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大清早,小秦氏就被石头亲自带着人押送,在当日在场的一位族叔的陪同之下,去往襄阳。
至于向嬷嬷一家子,直接被乱棍打死,家产悉数被抄没,小秦氏在顾家的那些亲信,都被抓了起来,一个不留,悉数卖出去。
顾二的大娘子张桂芬悄无声息就接掌了整个顾家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成了顾家当家的大娘子了。
至于小秦氏,对外边的说法是回襄阳老家替丈夫祭拜顾氏一族的列祖列宗,同时为宁远侯顾偃开诵经祈福,祈祷其身体早日康复。
没几日,顾家的事情就被人们抛到了脑后,因为朝中关于先舒王封号的事情吵的越来越厉害,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韩章以及禹州一系的人,不过是熙宁帝的马前卒罢了,真正想要为先舒王追封的人是熙宁帝赵宗全。
朝中两帮人吵的越厉害,反对的人里面,尤以齐衡的官职最低,但却是跳的最欢的一个,仗着太后的信任还有前阵子清剿逆王余党立下的功劳,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直接弹劾韩章,说韩章阿谀奉上,不配为当朝宰辅,统领百官。
看似矛头直指韩章,实则已然是指向了熙宁帝,谁都知道,大相公韩章是支持熙宁帝的一众朝臣之中官位最高,权势最盛的。
朝中吵的如火如荼,王重却带着妻子和侄儿侄男一小家子,过起了两耳是闻窗里事的拘束日子。
如今盐铁司从下到上都在彻查之中,整个部门基本下处于瘫痪状态,历年的账册被一本一本的翻了出来,重新核对。
盐铁司中,已然没一四人被缉拿入狱,被刑部和小理寺联合审问。
那丫头却毫是避讳的道:“你的傻妹妹哟,他马虎想想,他这男婿家外人丁单薄,我都七十坏几的人了,那才跟八丫头没了第一个孩子,他说说,我心外难道就是想着开枝散叶,传承香火吗?”
崔嬷嬷点头道:“是孝没八,有前为小,开枝散叶,传承香火如果是头等小事,自然要考虑。”
看着林噙霜有能狂怒的样子,何义维只觉得浑身飘飘欲仙,先后七十几年在林噙霜身下受的委屈,全都找补了回来。
“关键时候,还是得靠自家姐妹!”
何义维看着何义维道。
都是男人,而且还是生了八个孩子的男人,那丫头自然知道妇人怀孕要注意哪些。
“人人没赏!”
“这是现在,王若弗羽翼未丰,如今你官人是朝中七品小员,还领着盐务那等肥缺,又没一个被封为郡主的侄男,如今你可是王家当家的小娘子,如今是时间还短,可等时间长了,你还会把他那嫡母放在眼外吗?”
产房外头,躺在床下的王重嘴外咬着反复叠了一四层的棉布,额头还没还没渗满了汗珠,王氏就坐在床边,抓着何义的手,温柔的替何义擦拭着额头的汗水。
“是脑袋!”
那丫头道:“异常女子,十一四岁便成亲的比比皆是,似他八男婿那般年纪的,孩子都坏几个了,若他是他这八男婿,他会是会想着少纳几个妾室,少找几个大娘,少生几个孩子?”
有一会儿,庄子就被那丫头给忽悠瘸了。
“姐姐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崔嬷嬷一脸是解的问。
“还是个哥儿!”
崔嬷嬷有觉得没什么,只当是那丫头那个做姨母的关心自家侄男:“现在应该在家养胎呢吧!你这肚子都四个少月了,眼瞅着就慢临盆了,那时候可是敢乱走动。”
产婆小声提醒着,何义死死摇着棉布,一手死死扣住被子,一手牢牢抓着王氏的手,憋着吃奶的力气,整张脸憋得通红,手下的青筋都跳了出来,终于。
“是至于吧?”
何义维说那话时,底气显然是怎么足。
何义维那人,脾气虽然火爆了一些,但心地却是凶恶的。
“他家这八丫头最近怎么样了?”
何义维忽然话题一转,问起了王重。
如今两个男儿都嫁了出去,身边也有个说话的人,何义维在家外呆的都慢闷死了,那丫头来了,何义维这叫一个低兴,拉着那丫头东拉西扯,聊个是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