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啊,然後賀炎廷想跟著時依依一起出國,結果你猜怎麼著,他重傷住院了,哈哈哈,聽說被人套了麻袋,四周又沒有監控,肋骨都打斷好幾根了,還是早上拾荒的人發現的他給送去醫院的,哈哈哈……」
馮爽爽聲音里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。
這個時輕倒是知道,大白和碎花在家裡總是會幹仗,所以一到晚上,大白就愛去找鬼娘胡言亂語,順便幫著她一起找她對象。
這不就巧了嗎,親眼目睹賀炎廷被揍的過程。
至於揍他的人,是華娜娜她哥找的人。
華家雖然不如賀家家大業大的,但是華娜娜卻有個極為寵她的哥哥。
結果賀炎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,竟然在一場宴會上拿華娜娜的事出來大放厥詞,結果就被她哥給聽到了。
知道華娜娜被賀炎廷找人那樣欺辱後,她哥就一直在等待時機。
所以啊,人不能太狂啊,特別是賀炎廷這種欺負人都不加以掩飾還特別張狂的。
這不就被背後下黑手了吧。
「……哈哈哈,你怎麼都不笑啊。」
馮爽爽沒得到時輕的回應有些笑不出來了。
時輕:「哈哈哈,好了,我笑了。」
馮爽爽:「……你太討厭了啦!掛了。」
電話掛斷,時輕在走出玉石商店門口的時候卻和幾個人擦肩而過。
一對年輕男女以及一個中年婦女。
看樣子似乎是那對男女準備結婚了,過來買些飾。
只是,這男人的面相不太對啊,像是已經結過婚的,而結婚對象……
很明顯的並不是他帶過來的女子。
時輕搖了搖頭,可這關她什麼事呢。
……
次日。時輕拎著一大包的東西回到了家,剛放下東西,手機便又響起。
「沈師傅,怎麼了?」
「大師,寧向陽您還記得嗎?他父母昨天同時夢到了寧向陽,好像一直給他們指著一個方向,他們這才托我問問您是不是他有什麼未了的心愿什麼的,當然,不會讓您白跑一趟的……」
有生意上門哎。
時輕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就往寧向陽的家中出發。
寧父寧母都是白領高層,在h市市中心有一套不小的房子。
時輕剛到,兩人就緊張的站起來,一臉的恭敬,還有些許的畏懼。
「時大師,麻煩您了。」
寧父寧母看著比同齡人滄桑了許多,或許是昨天的那個夢,現在兩人看著倒是精神了一些。
一番推算後,時輕得到了一個地點。
沈國強湊過來一看,頓時一陣驚疑:「我記得,這裡好像是一家院。」
「孤兒院?」
寧父寧母兩人滿面的疑惑,時輕卻已經猜到了什麼。
幾人匆匆的趕去孤兒院,時輕心中的猜疑已經變成了確定。
「大師,我們來這,是要做什麼?」